這事情不能再拖了,明天無論如何,都必須給辦了。”
“什麼事情啊?”
“領證!”兩個字擲地有聲,在郭珮瑢的耳邊爆了開來。
“不行,我明天要上班的。”
“請假!就算公司要開除你,你也必須請假。明天領不到證,我就直接把民證局給砸了。”
郭珮瑢縮縮脖子:“不用這麼誇張吧,那是國家財產,你動不得的。”
“我動不了民證局,還可以動你啊。”紀雲深收起嚴肅的表情,又開始玩笑起來,“明天記得要請假,一早我們就去把證給領了。省得你總是以沒有結婚為由逃避義務。”
“什麼義務?”
“做為妻子的義務。”紀雲深湊了過去,雙唇輕輕掃過郭珮瑢的唇。
郭珮瑢立馬伸手推他:“既然明天才領證,那明天再說好了,現在我要睡覺了,你趕緊走開。”
“雖然明天才領證,但做為妻子的義務不能丟,今天必須執行。”
“為什麼!”郭珮瑢雙目圓睜,早知道他是個不講理的,只是沒想到,他可以耍無賴到這種程度。
紀雲深摟住了她,在她耳邊低聲地呢喃,就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