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關係。”而始作俑者就是他。若不是他那天在餐廳裡說了那句話,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混亂的場面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怎麼會無緣無故地稱自己是她的男朋友。
“是嗎?”司馬熾沒什麼興趣地反問道。看來傳言比他想像的要快,“我警告你,不許在外面隨便說你是我的女朋友。”那天他的行為,連自己都覺得莫名其妙。當那個男生問他,他是這個白痴女人的什麼人時,他竟然會沒來由地說是她的男朋友。即使事後他後悔得半死,卻也無可奈何。畢竟說出口的話,就等同於潑出去的水。
警告?陸理香頭大地半耷拉著腦袋。根本就是他先開口對別人說他們是男女朋友,現在卻要警告她不要亂說話。
“可是是學長先說的啊。”她萬般委屈道。從頭到尾,她都是個無辜的受害者。
“我說的?那是因為你參加那個見鬼的聯誼我才會那麼說的!”口氣一變,對方顯然又要開始吼了。
“我只是去那裡……”充數的啊。
“你到底有沒有腦子啊,知不知道女孩子去聯誼會有多危險,現在的男女關係根本就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純潔,萬一有人把你灌醉了拖去賓館,你要怎麼辦?”
他這麼說是……“學長是在關心我嗎?”心中有點感動,沒想到他竟然會擔心她的安全。也許他比她想像中要來得好。現在的他比較像是第一次見面救了她的他。
“做夢!”鏗鏘有力的聲音,使得她才揚起來的感動碎成了一片片,“我怎麼可能會擔心你,我是怕你這個白痴被人賣了還幫忙數錢。就算要參加那個見鬼的聯誼,你好歹也多長几分姿色,夠資格了再去和別人玩。”司馬熾拿著聽筒沒好氣地說道。關心這個白痴女人,怎麼可能呢?但是他又沒辦法看著她和別的男生有說有笑。
如果她是普通的女生,大概早就被他的話刺激得抱著被子痛哭一場了吧。陸理香暗自想著。好在她早就習慣了他的諷刺,已經變得百毒不侵了。
“還有,才第一次見面,就讓別人喊你‘理香’,你就不會矜持點嗎?你這個死女人!”吼聲還在繼續著。氣死他了,竟然會白痴得讓第一次見面的人直接喊她理香,她難道看不出來,那男生對她有意思嗎?
好大的聲音!陸理香皺著秀眉把聽筒遠離自己的耳朵。若是面對面的話,她毫不懷疑,此刻絕對會有一個爆栗子直接轟上她的腦袋,或者嚴重點的話,他會把亂七八糟的東西往她這裡砸,更或者他直接把她甩出視窗。
“可是……就算這樣學長也不能隨便說是我的男朋友啊。”她鼓著十二分的勇氣小聲道。剛才他的那通話似乎有點跑題了。她打電話的目的是想要他去澄清他們根本不是男女朋友的事實。
“該死的,你以為以你的身材臉蛋,我想當你的男朋友嗎?”多少女人排隊他都還不屑呢。
“沒……沒有。”他什麼時候才能不打擊她啊,“那學長就要澄清一下啊,省得別人誤會了。”最起碼,現在學校裡十之八九的人全都誤會了。
“懶!”他甩出了一個字。對於學校的流言,他向來不加關心。愛說什麼是別人的事,只要不來惹惱他就行。
“……”她頗有無語問蒼天的那種無奈。
“對了,你明天給我到學生會的辦公室來一下。”他像想起什麼似的提醒道。
“做……什麼?”她問得膽戰心驚。
“打掃衛生。”他報出答案,學生會里的衛生問題永遠是一大難題,“如果你明天敢不來的話,我就踹死你。”
“是、是,一定來。”怎麼話題繞到這上面了?
“還有,你家現在有什麼人在家?”
“我媽在家。”她一愣,直覺地答道。至於老爸,今天晚上好像要加班。
“那好,找你媽過來聽電話。”
“呃?”她一愣,顯然有點反應不過來。
“給你三分鐘,不要考驗我的耐心!”他不耐煩地說著。
然後,在第2分28秒的時候,陸母有點莫名其妙地接起了電話。接著,在暢談了10餘分鐘之後,陸母微笑著掛了電話,轉頭看著自己的女兒。
“香香,你的男朋友真的很緊張你呢,剛才一再地告訴我以後不要讓你再去參加什麼聯誼,也不要讓你晚上九點以後出家門,省得遇到危險。”
“男朋友?”陸理香嘴角抽筋,只差沒有口吐白沫。司馬熾究竟對她老媽說了些什麼啊?
“這下子,我總算可以放心了。”陸母自我安慰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