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ing you”,坦率直接。翻著翻著,看到一個Hello Kitty的畫像,手上還抓著一條魚,心下覺得好笑——世界上怕就是這隻貓不吃魚吧?簽名是“ment vous appelez…vous,Kitty?”(Kitty你叫什麼名字?)笑笑,繼續翻到下一頁。還沒翻完,文然就回來了,告訴我後天範晨去機場接我們,我點點頭,繼續看留言本。他好奇,湊過來看,忽然詩性大發,抓起筆寫道,“厚德載物,自強不息!”我愣了半天,提筆寫下了“團結緊張、嚴肅活潑”,他笑起來,解釋道,“我是這個意思!”於是提筆在兩句話下面簽上我們的法文名。忽然領悟,這個男人是在教我不曾思考過的真理。…兩人就這麼胡鬧到深夜,走在老街上,又見紅燈籠喜氣的光彌散在雨霧中,借酒壯膽,跳起來去抓,文然站在後面冷不丁的抱我起來,我歡笑著伸手去扯流蘇,震落了燈籠上的水滴,灑了我們倆一身。回到客棧,玩累了一天,基本上是洗澡後就倒在了床上,神志已枕於江水之上,腦中一片空白,卻仍然清醒。恍惚中,聞到文然身上熟悉的香味,淡淡的好似夜來香,香氣緩緩的流淌,像淺淺清清的沱江一樣。忽然覺得香甜的氣息在我額前縈繞,羽毛般的輕觸落在我的眼角,心念一動,似曾相識的感覺。
淅淅簌簌的,如同點滴的雨霧一般,只能感覺到卻不能抓住,執意的眯起眼睛,想要挽留無法掌握的柔情,下一秒冰涼的手指劃過我的嘴唇,我喉嚨哽咽只能輕喘一聲,那個帶著清雅香氣卻是致命蠱惑的男人輕輕的喟嘆,“言言,你的嘴唇好美!”隨即又是他的輕笑,眼睛裡閃著灼灼的情意,卻有幾分戲謔和嘲弄,“知道你沒睡著,所以。。。。。。”忽然他手臂猛的一帶,我牢牢的被他鎖進懷裡。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般的讓人措手不及,由淺啄及深吻,香津濃滑在纏繞的舌間摩挲,我們的呼吸越來越重。腦中一片空白,只是順從的閉上眼睛,彷彿一切理所當然。
昏沉中憑生出些怒氣,不過片刻就被那繾綣挑逗的舌頭撩得南北不分軟在他懷裡,全身酥麻,只有唇舌間柔軟纏綿的火燎。深沉又滾燙的呼吸,沿著嘴唇一路向下,他俯在我頸肩,氣息不穩,聲音沙啞,半是隱忍半是低吼,“言言,快拒絕我!”立刻清醒,雙肩已經露在薄涼的空氣中,髮鬢散亂,提起全力推開他。他直起身,看我眼神複雜,半是慶幸半是嗔怪,低頭不依不饒的在我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心裡叫痛,臉上紅潮未退,白皙的肌膚裸露在他的視線中,他再次欺身上來,卻是小心翼翼柔情無限的吮舔,黑髮散落在我的下巴和胸前,蹭的我癢癢的。我又羞又惱,嗔道,“文然,別鬧了!”他口齒含糊,嘴下卻沒停,“我沒鬧,我很認真的,言言你好香呀!”手順勢滑進我的背後,細細摩挲著我的肌膚。又是一陣輕顫,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卻是斷斷續續的問出,“文然,你到底吻過幾個女孩子?”他掐住我的腰,用手肘撐了起來,玩味的看著我,半晌,他開口,“你信不信,我就吻過你一個!”他眼神堅定,直直的看入我的眸底。他頓了頓,大掌繼續在我後背遊走,忽然他咬住我的耳垂,撥出甜膩的白氣,燻得我渾身酥麻,“不過這不是我第一次吻你,之前我很喜歡偷腥的!——唔,你以後不準住別的男人家裡知不知道!”恍然大悟,這廝對我分明就是勢在必得的姿態,心裡頓時忿忿,隨即又被他的親吻化解。忽然,他停下動作,直勾勾的盯著窗外看,我好奇,剛想推他,他卻撲哧一下笑出來了,異常得意,“言言,剛才你那句話我可不可以理解為讚揚我的吻技很好呢?”我拋他白眼,“哼!”他含住我的耳珠,笑出來,“咱們學法語的法國文化可是重點,那法式深吻不就是重點中的重點?”輾轉又吻住我的嘴唇,纏綿了良久,才抱住我沉沉睡去。清晨半夢半醒之間,隱約聽到江畔苗族婦女一下一下沉沉的捶衣聲,還有水車轉動的聲音。睜開眼,太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文然的笑靨在亮光中輪廓模糊,心情一下子跟著亮起來。他在我唇角親了一口,翻身下床,還衝我眨眨眼睛,附在我耳邊講了一句曖昧的話,“快起來把衣服穿好,不然我就會忍不住撲上去完成昨晚我們沒完成的事情咯!”我氣急,掄起被子,他大笑而逃。……在店裡吃早飯,肉絲麵和豆漿油條,漂亮的店家姐姐給遊客端早點時候愉快的哼著林俊杰的那首“豆漿油條”,溫馨可人。坐在木船上,沿著沱江順流而下。江水是淺淺的豆綠色,溫潤寧靜,悄然的流淌。青青的草在河底,搖曳生姿。忍不住將手伸了下去,一陣如玉石般潤滑的清涼瞬時把我的手包裹住,慢慢的沁入到心肺。文然在我耳邊低笑,“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