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再熱給孩子喝,整個過程,都是他來親力親為。
“她睡不好就會頭暈,我怎麼折騰都沒關係。”
欒馳打著哈欠,立即有眼淚湧出來,他抹了一把,立即又灌了一大口的咖啡。
兩個奶爸正在交流著心得,寵天戈放在一旁的手機響起,他看了一眼,好心情頓時煙消雲散。不過,他還是接了起來。
“馬上就辦婚禮了,怎麼還不見你們送東西過來?”
榮華珍一開口就是質問,很明顯,之前他們郵寄過去的喜餅和喜糖之類的東西,在她的眼裡根本不算是東西。
“什麼東西?”
寵天戈心知肚明,卻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聘禮啊!我們的女兒嫁過去,難道你打算兩手空空嗎?”
榮華珍火冒三丈地吼道,她的很多朋友得知了榮甜要嫁到內地豪門,都旁敲側擊地向她詢問,男方家都給了什麼,是不是會拿遊艇和豪宅來孝敬丈母孃。
“別忘了,這位大小姐可是帶著兩家公司做嫁妝的,你要是想空手套白狼,別怪我們孃家人在婚禮當天不給你的面子!”
寵天戈冷冷一笑:“你這是什麼意思?威脅我嗎?我們已經登記結婚了,是法律認可的夫妻,就算你們想要砸場子,也不能影響什麼。而且,想在我的地盤動手,你們最好還是掂量掂量後果會怎麼樣。”
真有趣,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威脅他了,而之前威脅過他的那些人,全都是墳頭長草兩米高。
果不其然,聽他這麼一說,榮華珍的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我不管那麼多,反正,該有的表示,你不能缺少!這不只關乎我們榮家的顏面,也關乎你自己的顏面!我們千里迢迢去參加婚禮,可不是為了丟臉的!”
假如她一開始就能這麼說,寵天戈也不至於太生氣,偏偏,榮華珍喜歡先用自己的身份去壓別人一頭,這老毛病總也改不了。
“放心,該給你們的,一樣也少不了。對了,榮珂怎麼樣?”
說老實話,寵天戈的心中還有些防備著他。
榮珂這個人,從小就性情暴躁,而且在家裡被寵壞了,身為榮華強的獨子,自然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和堂兄榮珏不一樣,他對賺錢不感興趣,只對花錢感興趣。
這樣的人,因為泡妞而惹來一系列的麻煩,還險些搭上了一條命,很難不產生心理方面的扭曲,想要報復世界。
再加上,樊瑞瑞和劉順水現在全都死了,死無對證,假如榮珂真的鑽牛角尖,把他們的死完全怪到榮甜的身上,那就更加麻煩了。
“好多了,到底年輕,恢復得就是快。不過,他老子要生小兒子,他快要氣死了,父子兩個人天天吵架,誰也不肯讓步。老二一家熱鬧極了,大家都在看笑話呢。”
說起榮華強家裡的那一攤子爛事,榮華珍的語氣裡充滿了得意,她沒有什麼手足親情的概念,巴不得兩個哥哥的家中後院起火,這樣自己才顯得更能幹,更繼承了父親的經商天賦。
“你們之間的恩怨我不管,但如果有人敢在婚禮上鬧事,我不找別人,就找你。所以,你看著辦吧,最好先把你們自己的破事處理好,要不然,就別來中海了!”
聞言,寵天戈也撂了狠話,然後直接掛了電話。
他和榮華珍的對話,並沒有揹著欒馳,所以,欒馳也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伸手拍了拍寵天戈的肩膀,他低聲勸道:“好事將近,千萬別為了小事動怒,現在還不到和榮家完全撕破臉的時候,畢竟你們還需要榮甜的這個身份。”
平靜下來的寵天戈也點了點頭:“是的,我看重這個身份,並不是因為榮家的財富,而是這樣能對她好一些。”
欒馳直視著他的眼睛:“我懂,身份就是一層保護色。想想簡若當年受的那些苦,又是打工又是兼職的,所以你這麼做是對的。”
頓了頓,他又問道:“周揚……哦,姓顧的,他最近還沒有訊息嗎?謝家那邊倒是很安靜,我回來這麼多天,也沒聽到什麼訊息,看來是被你打擊得夠慘,翻不了身了。”
寵天戈擰起眉頭:“這才是最大的問題,按理來說,只要他不死,謝君柔的公司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不可能不出手的。偏偏,南平一直沒有動靜,我相信,他絕對不是一個會認命的人,一定是在暗中蓄力。”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接近中午的時候,欒馳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聽完電話,一臉著急地返回客廳,發現寵天戈正拿著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