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出去看夜景?”蕭權衝過澡;穿著睡袍從衛生間出來;見到女朋友正站在視窗吹風;不由開口問話;一邊直接從身後將人抱在懷裡;嗅了口她身上的體香味兒;輕嗯一聲;“還是想直接休息?”
顧眉景轉過身;看著眼前俊美無匹的男人;是真的英俊啊;尤其是剛洗過澡的樣子;鳳眸深邃明亮;身上俱是誘人的散漫慵懶;頭髮上的水珠還順著頸項直接滑進敞開的睡袍內;沿著他賁張結實的肌肉一路往下……
顧眉景不爭氣的吸了吸氣;感覺鼻子有些癢;不由伸手往蕭權腰間掐一下;“別誘惑我;坐一天飛機;腰痠背疼。”又商量的道:“不出去了;直接休息好不好?反正你明天白天不用去學校;到時候再陪我在四周轉轉;可以麼?”
“好。”蕭權說著話;也直接抱著她往床上走;顧眉景當即就叫道:“還沒洗澡呢;你幹麼啊?”
“一會兒洗。”蕭權磁啞的聲音低沉說;“你不是腰痠背疼?給你按按。”
這人對人體骨骼和穴位非常熟悉;比顧眉景不差多少;且因為手上力道把握的精準;按摩起來還真舒服;可惜;明明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手按著按著就跑偏了地;顧眉景很快就被扒光了就地正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明天一別;再見又是半年後;之後好長一段時間都要一直禁慾;所以當下要抓緊時間享受最後一頓“宵夜”;因而這人今晚上要得比之前還兇;姿勢換了個遍不說;每次都還特別持久;任顧眉景哭著求著他快點;也是不給她;惹的顧眉景只能努力吸著小腹;用著自己琢磨出的小手段;希望他快點發洩;完事兒了她好能歇息一會兒;誰知又惹得這男人狂性大發;之後又好一番折騰。
顧眉景晚上被鬧的兇了;第二天醒的卻不晚;歸根結底還是昨晚上事畢後;用星光月輝草給自己做了個護理;身上疲乏消了一半;到了第二天醒來了倒也不覺得身上難受。
兩人吃過早飯後;顧眉景就被蕭權牽著手出去逛;她本就對這裡不熟悉;此番過來又沒有想買的特產等東西;因而逛街就很清閒了。
“要去西點看看麼?”蕭權開口問。
顧眉景想了想就點點頭;問他;“距離這裡還遠麼?”
“不遠;再走二十分鐘;能撐的下來麼?”
“當然可以了。”顧眉景興致勃勃道;她對全球數一數二的軍校聞名已久;可惜一直沒機會過來逛逛;如今這裡既是蕭權進修的學校;無論如何她都想進去看看的;就當完成心裡的一個夙願好了。
“好。”蕭權就說;“不過內圍很多地方是禁區;遊客不能踏足;只能在外圍看看。”
顧眉景自然笑嘻嘻的應了;末了想了什麼;也忍不住打趣他;“你經常不在學校;基本都在外邊出任務;學校的景點你熟悉麼?”
蕭權莞爾;輕敲了她的額頭一下;也道:“應付你足夠了。”
顧眉景就噗嗤一聲笑了;抱著蕭權的胳膊嗔怒他;“討厭。”
不過;她剛才那句話也不是無的放矢;畢竟蕭權並不是按部就班在西點讀書的;他早先在安遠大隊;之後去了英國皇家軍校;來西點還不足一年時間。而這段時間他又一直在外出任務;和那些按部就班在學校裡讀書訓練的同學截然不同;顧眉景擔心蕭權他對學校不熟悉;完全可以理解。
兩人就漫步過去;誰知路上竟遇到幾個熟人——不是顧眉景的熟人;卻是蕭權的學弟;也是他的校友。
按照西點的規矩;高年級學員對低年級學員進行野外訓練科目;這是西點的傳統,目的不僅是為了培養學員的領導才能;另外也可以透過榜樣的力量;引導下一代學生奮發向上。
蕭權作為高年級學長中最出類拔萃的軍人;自然是這些專案的常用教練;平常不出任務時;絕大部分時間在學校進修其餘課程;剩下部分時間;便是帶隊做野外訓練。
他在西點的時間雖不長;卻是學校裡鼎鼎有名的人物;如今學生碰上他;無不笑著打招呼;態度頗恭敬;雖是在嘻嘻哈哈的說話;卻可恨明顯的讓人看出;他們對蕭權的敬佩與崇拜;簡直把蕭權看做偶像了。
這些人有著不同的髮色;眼珠子也顏色不同;可見隸屬的國家都不同。不過;卻有一點很相同:都生的人高馬大;相貌端正;雖稱不上英俊;也不遠矣。
顧眉景精通英語;在京大讀書時;還自學過德語和法語;因而;這些學生的話她多半可以聽清楚;可當他們嘰嘰喳喳的切換到各自母語時;便有些雲裡霧裡了。好在英語畢竟是世界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