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不知道該怎麼跟他解釋,她的出爾反爾,一會兒說要跟他,一會兒又要離開。
她咬著唇,努力的在腦子裡搜尋答案,問題是言慶瑞根本不要她的解釋,她要離開就離開。
“那麼記得離開的時候順便把門帶上。”他轉身回房洗澡。
就這樣一句話,他簡簡單單的把兩個人的關係撇得一乾二淨,絲毫不拖泥帶水,如果對於她的離開,他一點感覺都沒有,那麼她先前避著他做什麼?彌生不懂。
不,她其實是懂的,只是她一直不願承認這段感情自始至終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
不願承認當初是她主動勾引他,是她主動愛上他,他只是被動的接受,所以現在她要離開了,他當然樂得鬆了一口氣,因為從此之後不再會有個女人厚臉皮的賴在他這,搶著要為他洗衣、燒飯,還騙他說她只是貪圖他的錢。
彌生要離開的時候,特地煮了晚餐,對於她煮的食物,他從不說好吃、難吃,所以她也不知道這些菜合不合他的胃口,她只是單純地想在走之前,多替他做一點事,於是便不由自主地忙了起來,煮好了飯,言慶瑞卻還關在自己的房裡。
該不該叫他吃飯呢?
幾經考慮,彌生決定讓言慶瑞自己去決定,要不要吃隨他,只是臨走前,她還是拖著行李特地到他房門口。
既然她要走的事,他已經知道了,沒道理他人在家,她離開時,卻連一聲招呼都不打。
“言先生。”她敲門叫他。
“什麼事?”他隔著門板問她,連門都不開,彌生表情一黯。
“我要走了。”
“嗯。”
“再見。”
而言慶瑞卻沒再應她一句。
彌生落漠地轉身,拖著行李離開。
喀啦、喀啦行李箱的輪子在地板上滑行,發出磨擦的聲音,那聲音漸行漸遠。
不一會兒,喀啦、喀啦——那聲音又折了回來。
“言先生。”彌生又敲了他的房門。
“什麼事?”言慶瑞的聲音一樣清冷。從他的聲音,彌生無法察覺他的想法。對於她的離去,他到底在不在乎?
深吸了口氣,彌生鼓起勇氣問他,“我可以進去嗎?”
言慶瑞沉默了半晌,心裡百般不願在這個時候繼續跟彌生有所牽扯,但,從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