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裡,偏偏坐在他面前的卻又是譚紹光,同樣是他惹不起的一個人物,他的老旅長。
“軍長啊,這崮山的事情咱就別提了吧?”說著,陳廷香瞟了瞟那幾個打算“看他熱鬧的傢伙們”,撓了撓頭,腰板兒也直了起來,“如果對面打的是滿清,換換二師也無妨啊。可惜,這幫子沙俄,離開咱教導旅來打,只怕他不舒服哦。”
他看著譚紹光,變得嬉皮笑臉起來,“咱們還是說說南岸的戰鬥吧。俗話說的話,磨刀不誤砍柴工,你給我的任務可是二十日午夜之前拿下鹿角嘴、龍廟嘴兩個炮臺,到時候我給你拿下來就是了,何必這麼拿著小鞭子,緊著跟著咱的屁股後面抽呢?”
譚紹光哼了一聲,依舊是不依不饒,“你還能打?”
“哎呀,我的軍長啊,什麼叫還能打?即使少了一個營,我的教導旅就殘廢了?你也太小看我的教導旅了吧?”陳廷香嘴一撇,“更何況,我的特務營還是特務營,到時間偶拿不下這兩個炮臺,我提頭來見。”
譚紹光沒再搭理陳廷香。在心裡,他和陳廷香有個共同點,同樣對教導旅給予了無限的厚望。
按照當初最早的整軍令,是以教導旅為基礎組建紅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