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裡受傷?”
紅兒揉了揉屁股,她沒什麼事啦,不過艾麗?她爬起來“艾麗~~艾麗你有事嗎?”
“對啊,艾麗你沒事吧?”莉婭也拍拍屁股起來,她摔得很福氣,好像就是屁股有點痛哪都不疼,一點事也沒有。
“沒什麼大事,就是腳拐了一下罷了。”她苦笑,只要紅兒沒事就好“莉婭你就不能小心點嗎?”
“腳拐了?”紅兒忙蹲下身想來檢查她的腳腕,“快讓紅兒看看,哪個腳?”
“紅兒我沒事。”艾麗推開她的手,轉問同樣焦急的蹲在另一邊的莉婭,“莉婭這麼急跑出來是那個女孩又出現問題了嗎?”
莉婭忙拉住紅兒的手,“紅兒,那個女孩好像…。好像快不行了。”
“紅兒你快進去,我的傷沒事,好像是脫臼了,醫館裡隨便一個人都可以幫我接回去,那個女孩要緊。”艾麗忙催促。
紅兒為難,艾麗腳傷得怎樣,她很想看下,但時間、場合都不允許,只有站起身,“艾麗你先別動。”轉而交待莉婭“你看著艾麗,先拿固定架把她受傷的腳腕固定,我等下再來看看。”
“是。”莉婭領命,“紅兒,這些常識我都知道。”
“那…。艾麗就麻煩你了。”說著急切的往病房跑去,邊跑還不放心的回頭叮囑“艾麗~~不可以亂動哦~~”
走進門,她看到半夜婆婆焦急的詢問著床頭的一個年輕姑娘,“是不是水不夠冰啊?”
“半夜婆婆,這水是寒龍潭底的冰水溶化而成的。”全狐族最冷的地方,最冰的水潭之中取來的冰水,她戴著厚厚的隔離手套還能感受到寒意,怎麼能說水不冰呢?
“也是啊~~我站在這屋裡都感覺到刺骨的冷,可見這冰水沒問題的。”半夜婆婆也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水絕對夠冰了。”當紅兒的聲音在她們背後響起,她們見到紅兒來了終於吐了口氣。
“天使~~~那我們該怎麼辦?”她們帶著希望的眼神全部投在了她的身上。
“半夜婆婆,把這些冰水全搬下去吧。”
“可是冰針還沒找到,撤了這些冰水行嗎?”半夜婆婆擔心的看著床上那痛苦的身影,要不是一開始就綁著她,堵著她的嘴,只怕她早就受不了這酷刑,選擇一條一勞永逸的解脫路了。
兩人讓開了路,讓紅兒走到床前,看著紅兒小心翼翼的扣住她的脈搏,當見到紅兒臉上凝重的表情時,她們的心在喉嚨口提著,好似一個咳嗽就能把它咳出來。
紅兒收回手,改撐開她的眼睛,很快,她從新站起身,離開了床邊,來到窗前,背對著她們靜靜的沉思著。
“天使,她是…。。”看天使仰天嘆氣的樣子,她們絕望了…。“我們該準備了嗎?”
“半夜婆婆——”紅兒轉過身,猶豫再三後,才下了決心“還有一條路。”
“還有一條?”她燃起希望。
“對!”她點頭,“現在我能想到的唯一一條路,但是,若失敗,那麼賭上的就是一條命。”
“天使你沒把握?”半夜婆婆走到她面前,細心的把她散落的幾簇頭髮撩回她耳後。
“沒有。”
“百分之五十都沒有嗎?”
“千分之一都不到。”紅兒的心裡天人交戰,“半夜婆婆,我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賭。”都說十賭九輸,大家賭的是錢財,而她賭的是人命。
“你是想怎麼做?”半夜婆婆問得吃力,千分之一的機會,那樣的渺茫。
“用火療。”
兩人一聽到這個治療方法,都嚇得眼珠子都不敢動一下。這毒已經太熱,還用火療——要直接燒死她嗎?
“天使——她的毒是熱毒。”半夜婆婆強調,再用火療那是地道的火上加油。
“半夜婆婆,這確實是極熱之毒,所以紅兒一開始就只想到了用冰來克它,但是,結果是加速了它的惡化,所以是不是我們可以用一下‘以毒攻毒’?”這些都是她的猜測,或許她已經到了死馬當活馬醫的那種境地了。
“可是她的血管已經這樣了,她還能忍受火罐吸下去的那勁道嗎?”火罐下去勁對一般人來說是不大,但她已經脆弱到她們要懷疑會不會火罐一放下去,那薄薄的面板下的血管就這接噴出血來?
“所以,如果失敗,她就只有香消玉殞在這次賭注裡?”半夜婆婆望著她,眼裡是不確定。
紅兒再次把視線轉向窗外,喃喃自語,“若不試,她就一點希望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