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視了一圈,發現龍爵居然沒有圍上來,遠遠的站在外圍,他推開眾人,走向他。
“孩子——沒了。”
龍爵眼裡一閃而逝的悲痛在大家還沒來得及覺察的時候很快的隱藏了起來,在大家悲切的神色中他傲然挺立。
“不——”一聲哭喊來自院子裡才趕到的昊兒。
火夫人上前一把把他拉進自己懷裡“昊兒——昊兒啊——”
昊兒推開她,在眾目睽睽下跑到白衣面前:“舅,救救我妹妹——”
白衣撇開頭,躲避小鬼祈求的眼神,不是他不救,是他無能為力。“我早就說過,你娘不能再受到一點意外的。”
“舅——求你再想想法子,救救我妹妹好嗎?”昊兒繞到他的視線下,噗通跪下。
火夫人心疼的上前拉他:“我的寶貝兒,你舅要是能救,他萬萬不會放棄的,你無緣有這個妹妹啊——”
聞言,昊兒安靜了下來,片刻後,他站起身,推開她,衝到龍爵面前,眼裡滿是怒火,突然伸手指著龍爵說:“是你——是你——他們說是你推了一把孃親,孃親才會摔倒在地上,這一摔才會把我妹妹摔沒了——是嗎?是嗎?”
面對兒子的咄咄逼問,龍爵無話可說。
昊兒含淚退後了幾步,龍爵的無言已經是最好的證實,他猛然間向龍爵衝過去,抱住他的大腿就狠狠的咬下去…把他妹妹還給他,還給他!
“小殿下!”雅君驚呼一聲,剛想上前阻攔,卻被龍爵用法力隔開。
昊兒他把對龍爵的怨恨,對未出世的妹妹的不捨全放在了牙尖,傷口處的血痕迅速擴散開來,許久…許久…。他鬆開了口,兩顆獠牙沾著血紅的血跡,可見他咬得多用力,抹了把淚水,父子兩對峙著,龍爵的眼一譚冰水,彷彿腿間的傷口不在他身上,而昊兒眼裡是一團怒火,像似個地獄裡爬上來的復仇者。l
“…我…恨…。你…”咬牙切齒的恨,肝腸寸斷的恨。
龍爵心裡像刀割一樣的絞痛,轉身離開。
幻尚一閃身擋住他的去路:“你該去看看她。”
龍爵一個劈掌就向他頭上掃去,幻尚眼明手快的閃過,退開了幾步:“失去孩子,紅兒需要你的安慰。”
龍爵卻恍若未聞,跨開步伐就想走。
幻尚再次閃到他面前,這次他也沒有說話,直接動起手來。
法力相當的兩人給儲君殿帶來了前所未有摧毀性災難,各大長老聞聲跑了趕了進來。
“他想以下犯上不成?”長老們不可置信的指著相鬥中的幻尚。
雅君馬上跑到父親面前:“爹爹,快攔住他啊~~傷了君上可不是鬧著玩的!”
話音才落,昊兒一腳已經踢在她的腿上:“滾!有你說話的份嗎?”
大長老皺眉:“殿下,我兒說的有理。”
“你們誰都不許插手!我以殿下的身份下令,你們誰都不可以插手。”
雅君吃痛的跌坐在地上,仰起頭委屈的說:“那是你爹爹,你怎麼可以這樣不孝?”
昊兒看都不看她一眼,仰頭看向打鬥中的兩人。
大長老一甩袖,“小兒無知,你們還不快拿下犯上之人?”
話音剛落,龍爵突然收手,幻尚的一掌及時轉換了方向,遠處的一座假山成了替死鬼,落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誰都不許動我舅!”昊兒第一時間擋在幻尚身前,看來他沒有白疼這個小外甥。
龍爵望了胳膊肘拐錯方向的兒子,丟下話:“聽你們殿下的。”
“可是…。”
“儲君殿暫時別去整修它,昊兒就住鳳舞殿。”
“君上…。”
龍爵一揚手讓還想開口的人閉嘴,“至於紅天使,白衣——我就交給你了,她是狐族醫者。”
幻尚一把抓住龍爵的衣服:“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把紅兒帶回去?”他剛才稱紅兒為紅天使,不是安琪兒;他剛才說紅兒是醫者,不是小後。
“幻尚——別說了,我們回去吧。”白衣突然開口,“莉亞和艾麗也根我們一起走。”
“白衣——”幻尚懷疑白衣知不知道紅兒離開這裡意味著什麼。
“是她的永遠是她的,不是她的,再強求也沒用了。”
幻尚回頭看了看龍爵,“最難是做帝王妻,最苦莫過帝王婦。”
“紅兒還沒醒,我去抱她,你和娘一起走吧。”白衣知道他同意了。
“舅——我和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