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精神力已經籠罩了學校的整片區域,可以用奪魂的方法讓家長跟孩子們的靈魂互換。
在小黑屋裡面也方便下手,她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吸取了日月精華。咬破手指,在地上畫了一個陣。
陣法將大人的靈魂跟孩子的靈魂剝離,見他們的靈魂互換。
此類陣法消耗的精神力實在太過強大,雲凰又沒有充足的體力,差點沒有暈過去。
在天剛魚肚白的時候,雲凰成功的將這些人的靈魂互換了。
秦超的爸爸是個酒鬼,上樑不正下樑歪,連帶著秦超也沾染了不良的習慣。
秦超的爸爸醒來的時候,發現全身都疼,不管是四肢疼,就連臉上都是一陣又一陣的抽疼,疼的他直罵娘。
他大晚上跟著狐朋狗友喝酒了,當時以為是宿醉沒有多想,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圍一片漆黑。
他找了處有光的地方,剛起身就覺得頭疼。
伸出手來一抹,藉著光亮一照,竟然全是血。
“艹!到底是哪個混蛋乾的!”秦超罵了一聲,找到門口就要出去。
可是無論他敲門,踹門,大聲呼喊,也沒用。
門好像是被人鎖了。
“真他孃的晦氣!”
江箏的母親被關在隔壁的小黑屋裡,聽到旁邊有人在喋喋不休的罵。她掙扎著起身,發現全身也疼的很。
江箏的母親不像是江箏一樣皮糙肉厚,相反她是個富家太太。因為之前生了個賠錢貨,被家裡人嫌棄。後來年過三十才給家裡人生了個男孩,這才受到了重視。
江箏的母親過著養尊處優的日子,天天要麼就是去逛街,要麼就是跟著太太們一起打麻將。日子過得有滋有味的,壓根就沒有被人打過。而且還是打的那麼慘。
江箏身上的傷口密密麻麻的,臉被人扇過耳光,腳被人踹過。
江箏的母親心想,這個是什麼鬼地方!
難道是她在做夢!
當她聽到隔壁房間傳來的罵聲後,她實在忍不住哭了。
女人堆黑暗有種莫名的恐懼,她覺得害怕,想要出去。
“喊什麼喊,哭什麼哭!犯了錯就應該受到懲罰!要是在哭,今天就沒飯吃!”
江箏的母親聽到了開門聲,也不顧身上還帶著傷,就衝著門口奔去。被教官攔了下來。
教官面色不善的看著她說道:“你要幹什麼?”
“你放我出去!你信不信我打妖妖靈報警!”
教官對江箏的母親恐嚇並不感冒,他將送過來的伙食扣在了江箏的母親頭上。
江箏的母親幾時見過這等陣仗,發出了一聲尖叫。
教官給了江箏一腳,道:“老老實實給我在裡頭待著,什麼時候想通了再來跟我說。今天的飯就不要吃了。”
江箏的母親抓住了教官的腳,惡狠狠的說道:“識相的早點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誰嗎?我的丈夫是……”
“我管你是誰,都來這裡了,就要有自知之明。你爸媽將你送進來是接受勞動改造的,別一天到晚嘰嘰歪歪的。你要是不想吃飯,明天的飯也不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