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義和理由可言。
流血之日,洛曼城內人頭亂滾,伏屍遍地,殺紅了眼的私兵甚至不分是否無辜,只要不是己方陣營,一概統統殺死。
搶劫,強姦,栽贓陷害,只有兇手和被害者,人世間的一切險惡在這座偉大的帝都內發生,慈悲世人的光明神卻彷彿走神了一般,對此視而不見。
事後,陰謀叛亂之名扣在了消失在血與火中的家族身上,偉大的西比阿等家族英明的識破了陰謀詭計,剿殺了那些心懷不軌之途。
史書是任人蹂躪的小姑娘,奧丁與梅費隆在抵達光明聖城之前,就派人將訊息傳遞了出去,一切正如計劃中的那樣進行。
孰是光明,孰是黑暗,只有勝利者才有資格評判。
想要分享利益蛋糕的最多份額不是做大蛋糕,而是幹掉那些分享者,西比阿等家族重新劃分了帝國這塊大蛋糕的利益,然後果斷的付諸於行動。
猝不及防的萬王之王凱撒大帝被四個家族的私兵在第一時間攻破皇宮後,當即軟禁了起來。
七日後,凱撒被叛亂的眾元老們圍攻刺死,對外卻宣稱是染上重病,不治而亡。
史書遭到了***,你上完,我上,一次又一次……
帝位由凱撒的甥外孫大衛繼承,不過這位法理上的新帝將面臨著一個分崩離析,諸候既不聽調也不聽宣的的西人帝國,剛剛登基後,他很快發現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可憐的傀儡,坐在皇位上的吉祥物,存在意義只是為了一個象徵性的統一帝國來威懾那些心懷不軌的異族。
大衛不是東土的香君小娘子,他是真正的孤家寡人,沒有像李小白,敬國公一樣願意幫助他的人,身邊和皇宮內外都是滿滿的惡意,所謂的朝議只不過是裝模作樣的走過場,無論什麼樣的雄才偉略和運籌帷幄都是英雄無用武之地,只能望著高高宮牆外的天宮興嘆。
從帝都洛曼城的騷動不可避免的向其他城鎮蔓延開去,站隊成為了軍隊首領和貴族們必需要做的事情,聖庭唯一能夠行動的飛行舟成為了壓垮反對者最後勇氣的壓秤石。
光明聖庭參與了鎮壓“叛亂”的行動,就像秋風掃落葉一樣暴力而冷酷,威力巨大的聖光衝擊和撲天蓋地的聖術掃平了一切反對者。
世代交好,家族聯姻,有著過命交情的好友,甚至是親兄弟,親姐妹,親父子,在站隊過後,這些關係都將推倒重新洗牌,前一刻還笑臉盈盈,一轉身便是拔出鋒利的刀子撲向對方,不死不休。
從開始到結束,前後不過半個月,但是對於西人帝國的後續影響卻是深重而久遠。
不可否認的是,以西比阿、阿布斯、泰伯利亞和特里拉雅四大家族為首的新利益集團在隻手遮天,為所欲為的時候,整個極西之地將會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陷入無可避免的動盪當中。
東征的大軍和聖士將被人徹底遺忘,在將來,也不會有人再提及這個葬送了帝國一度大好局面的東征計劃,甚至避之如蛇蠍。
不僅於此,東方傳來訊息,有一支騎兵大軍正在揮刀向西,沿途攻城掠地,和西人一樣驅使奴隸軍參與戰鬥,一路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許多城池都被燒殺成了一片死地。
來自東土的荒胥國狼騎向虛弱的西人帝國發動了西侵戰爭。
正如李小白所說過的那樣,西人有挑起戰爭的資格,但是什麼時候結束,卻由別人說了算。
不經意的撲扇了幾下翅膀,掀起了極西之地的血色風暴,李小白這隻小蝴蝶正指揮著三軍向瀛洲腹地“攻城掠地”。
他選擇的是引起動靜最小的路線,也不會遇到那些難纏的大妖和妖王,據信蜂偵察所知,瀛洲潛伏的妖王就不下三隻,大妖近百,不啻於一片妖域。
法術,巫術與聖術接連開道,再加上精心選擇的路線,很少有能夠阻擋他們前進的傢伙。
若是從天空中俯瞰,可以看到林間一條若隱若現的痕跡正在由海邊通往內陸。
行進了一日,隊伍終於停了下來,李小白找到了一處巖縫作為臨時營地,這也是信蜂提前偵察好的落腳點,巖縫口掛滿了藤條,幾乎遮擋住了這條長達一千多步,最高處有四五丈的橫向石縫。
裡面原本佈滿了各種毒蛇毒蟲,對於突然到來的不速之客來說,根本構不成任何麻煩,無數蠱蟲橫掃過後,連蠱物的晚餐錢都省了,幾個火術燒盡穢物,便是一處可供遮風擋雨的宜居之地。
簡單的晚餐過後,石縫藤條外的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為了雙保險,李小白又讓人在藤條內條懸掛布幔,以免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