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名於世。
這座城堡的下六層為開放區域,居住著大約六萬地手工業者、學者、士兵以及高階平民或者低等貴族。至於上四層,是絕對屬於伊夫利特一族的家族領地。一行人才接近城門,便有早已等待在那裡的高階執事前來迎接,說些“家主立刻前來。歡迎各位蒞臨王蛇之城”之類的客套話,隨後,一行人進入城堡之中。
王蛇之城內部地街道並不顯得擁擠。大約可供兩輛馬車並行的平臺大道上行人眾多。卻是秩序井然。道路兩側的商鋪都佈置得相當漂亮,不少昂貴的魔法裝飾、迎賓花束營造出繁榮而又不失優雅地氛圍。商販熱情有禮,據執事介紹,這些人都經過了統一的規範才能上崗,唐憶聽了,不由得感嘆,縱然文明的發展不一樣,但果然每一種文明地出現,都必然有其合理性。
一行人騎馬透過了第一層地街道,縱然知道博比。羅斯是為了挑戰而來,那執事仍然未有絲毫輕慢地行為出現。幾十人繞過一個華麗的小型廣場。隨後卻是坐上巨大地魔法索道,直接往第七層而去。
巨大的、比人手臂還要粗的鋼索斜斜貫穿王蛇之城的上下,以魔法為動力,吊動如同航船一般的巨大艙室緩緩而上,從半空中望著下方一環一環鱗次櫛比的街道與房屋,那熱烈繁榮的氣氛,各人心中都有著不同的感想。即使是在四百年前開始建造,幾乎花了一百年方才完工,到現在,王蛇之城都可以說是整片大陸上創造力巔峰的體現,而作為構思和策劃這座城堡的人,王蛇一族的瘋狂和天才在其中展露無疑。無論這次的比鬥結果如何,只是來到這裡一次,眾人都有種被王蛇一族的強勢正面壓下的感覺。
片刻之後,承載了眾人的艙室越過一層層堅實的城牆,在第七層華麗的廣場上緩緩降落。
開啟艙門,在一支儀仗隊的環繞下,幾名貴族男子從前方迎了上來,為首一人是樣貌溫和端方的中年男子,只看這陣仗,便明白他是伊夫利特的現任家主——巴克那羅夏的長子克諾恩。伊夫利特,而在他的身邊,唐憶還赫然看到了臉色微有些蒼白的約書亞,在看到他之後,向他點頭微笑。
“克諾恩參見腓烈特殿下、文森特殿下……”
“克諾恩叔叔不必多禮。”
“侯爵閣下不必多禮。”
說是參見,實際上腓烈特與文森特比克諾恩要小上一輩,三大家族向來標榜平起平坐,此刻的禮節也不過是象徵性的做做,隨後便是一番忙碌的互相介紹與客套話題,輪到唐憶時,他可以感到對方握來的手掌明顯的特別用力,卻並非示威,而是那種溫和厚重的味道。待到了博比。羅斯,克諾恩很客氣地笑了起來。
“呵,昨天在皇宮外發生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並且也已經訓斥過勞倫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孩子,博比閣下名震西南,相信一定不會將孩子的幼稚行為放在心上,況且家父隱居多年,年事已高,他老人家的壽辰便在近日,呵呵……還請博比閣下不要將昨天的事情放在心上,我們這些做後輩的,也好向世人有所交代,不知道……”
沒有絲毫的嘲弄或者諷刺,無論是誰都能夠聽出,克諾恩
話委實誠懇謙虛之至。雖然不知其理由。但自然不為這是怯戰,而作為被菲利克斯設計後才不得不前來挑戰地博比,此刻算是被給足了面子,想來也會在這段話之後借坡下驢,將這場短暫的風波消於無形。
雖然眾人都有些遺憾,但另一方面,大多數的人也不願意看見巴克那羅夏以無敵的姿勢出現,徒然增了伊夫利特家的氣焰。不過,令眾人沒有想到的是。就在片刻之後,紅髮男子持劍單膝跪下,以一名普通劍士的身份向著克諾恩行了一禮。
“克諾恩家主的風采和心胸令博比欽佩,但是。請原諒,我仍然要進行這次的挑戰……有許多地事情,其實雖然大家不說,但是心中都很明白。三十年前我國的陛下施政過於殘暴,在國內早已引起民憤,巴克那羅夏先生的那場殺戮,在某種意義上挽救了阿倫塔那走上毀滅的道路。這一點博比地心中非常清楚……然而清楚是一回事,作為一名阿倫塔那的臣民,無論陛下何等殘暴。被巴克那羅夏先生那樣殺死。是對於整個阿倫塔那的蔑視和侮辱。這樣的仇恨在博比地少時便積累起來,待到能夠想清楚這些事情。仇恨其實已經淡漠,但是有一天要向巴克那羅夏先生提出挑戰這個信念卻是經過了三十年來的積累,很抱歉,我無法放下……”
“……因此,今天的這場挑戰,並非是為了國家,也不是為了當初的仇怨,而僅僅是為了博比作為武者地誌向,如果能夠挑戰天下第一的劍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