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喬哥是我們的大恩人,去了喬哥那裡之後,一切必須以喬哥為首,做任何事都不要違背喬哥的意願,誰要是犯了錯或者做了半點對不起喬哥的事情的話不要企圖我會為你向喬哥求情……”
南仔他們滿口答應下來,喬哥對黑子所說的話很是讚許,又對黑子說道:“黑子,郭東威的事情你可以放心了,現在他已經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了,絕不敢再動你和你姐姐一根寒毛,倒是聽說那個康老闆又落入了他和其他人聯手設下的圈套,一個月時間不到就輸了四百萬,公司也被騙走了幾百萬,現在又在打官司,說不定很快就要破產,他到處在打聽你的下落,想找你去幫他一把。”
“我知道康老闆這個人很冒失,又太好賭,一定會再上當的。”黑子道,“喬哥,你如果方便就轉告康老闆,叫他不要再賭了,不要最後落到我舅舅這樣的地步。”
“黑子,康老闆這個人做生意還可以,可就是人太笨,你還不知道吧,他最親信的助手許賓在郭東威的威逼利誘下背叛了他,要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慘。”喬哥淡聲道,“身邊有了叛徒,不死也要脫層皮。”
“君不密,失其國;臣不密,失其身;幾事不密則成害。”黑子情不自禁唸叨出這句話,“喬哥,古人說得很有道理,做事最要緊的就是保密,不但對人要保密,對事情也要保密。”
南仔他們五人第二天就急不可耐地坐火車去了古風,黑子約定等過年時再去古風看望他們。皮定邦非常想跟著南仔他們走,卻被黑子毫不留情地拒絕,他氣惱之下索性沒日沒夜呆在網咖。
黑子重新搬了新家,倩倩也從柳晨辰家回來了,柳晨辰覺得萬分對不住黑子,她那個律師表叔以皮定邦他們的成功解救說成全是他的功勞為由,拒不歸還那二十萬,還說早就已經開支完了,甚至虛造了一張開支數目表交給黑子,柳晨辰和她表叔大吵一頓反倒被他趕了出來,氣得柳晨辰三天沒有吃飯。
二十萬就這樣泡湯了,黑子心中實有幾分不甘心,但他左思右想這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當時過於急切草率輕信他人,他也不想倩倩和柳晨辰這對好姐妹因為這件事而生出隔閡,再說他也對美麗的柳晨辰有點好感,一向都是把她當成一個姐姐看待,沒法子,打落牙齒往肚裡吞吧。
雖說黑子能大度地表示無所謂,可柳晨辰無顏再見倩倩和黑子,而且這件事也影響了她的學業,高考時發揮欠佳,當分數出來之後,她沒有上天京大學的分數線,而倩倩則發揮極好,超過天京大學錄取線十五分。
黑子全家來到餐館慶祝倩倩上了分數線,舅舅沒想到倩倩這麼有出息居然能上全國第一位的天京大學錄取分數線,歡喜得合不上嘴。
黑子給大家倒上酒,然後又擺上幾個杯子,也把酒倒滿,傷感地道:“姥爺,姥姥,舅媽,媽媽,楚爺爺,大姨,大姨夫,你們知道嗎?咱們倩倩姐考上大學了,你們要是在天有靈就來喝這杯酒,這是我們皮家最值得喜慶的酒……”
黑子說完就站起身對著酒杯鞠了三躬,舅舅和倩倩也跟著鞠躬,只有皮定邦坐在凳子上好像沒有看到似的。舅舅拉著皮定邦起身道:“邦子,快給你爺爺奶奶他們鞠躬!”
“鞠什麼躬?他們又不知道!”皮定邦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老不耐煩地道,“都死了六七年了,哪有什麼在天有靈,骨頭都變成土了,還能來喝酒?”
黑子的臉登時慘了下來,陰沉地盯著皮定邦一言不發。舅舅被黑子的臉色嚇得心驚肉跳,急忙暗示皮定邦不要惹黑子發火,皮定邦省悟到自己說錯話了,心裡也有些怵,只得了了鞠了一下。
倩倩心細,忙舉起杯道:“爸爸,弟弟,來,我們一起敬我們黑子一杯酒,我能考上大學全是黑子的功勞,黑子才真正是我們皮家的驕傲!乾杯!”
黑子將眼睛從皮定邦臉上挪開,一轉頭正碰上倩倩帶著哀求的眼神,剛要對皮定邦發火的心思一下子就衝沒了,他苦笑一下,也把杯子端起,一口喝下去。
倩倩用盡心思在酒桌上逗著黑子開心,皮定邦也自罰三杯向黑子認了錯,黑子本也不想發脾氣,於是氣氛很快熱烈起來。
舅舅醉紅著臉問黑子道:“黑子,倩倩去讀大學那我們是不是也跟著去啊?”
“舅,是這樣的,倩倩報考的天京大學錄取很嚴格,就算你上了分數線也還得親自去學校面試,要面試合格了才能正式錄取,它和天朝大學擁有錄取優先權,聽說是為了保證錄取到全國最優秀的學生,”黑子樂呵呵的道,“等面試通知書一到我和倩倩就去天京大學參加面試,這次倩倩報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