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丈的半人高青石平臺,此刻在平臺下,天機閣那個玄衣修者迎風而立,臉1ù淡淡的笑容看著從兩側緩步向他走來的周動蔣五六二人。
一見到周動,這位玄衣修者又想到半年前周動的小手段,當時將蔣五六氣的大為光火的模樣,這位裁判臉上情不自禁地流1ù出笑意來周動微笑著,而那個蔣五六卻是一付用兒朗當、毫無在乎的模樣,布衫肥大下垂,搖搖晃晃地就走了過來。
玄衣修者看了看站在自己身邊運足了氣的兩人笑著朗聲說道:“蔣五六、周動,你們二人比賽的協議在半年早就簽署過了,因此今天我也無需再問你們的意願,你們只有履行協議而以。好,廢話不多說了,請兩位上臺吧,這次我們玄機閣實力最強的沈靈師兄將親自為你們擔當裁判。”
這名玄衣修者微笑著向臺上一指,眾人向臺上看去,見不知何時,一位玄衣素服,將臉sè顯得頗為蒼白的修者在擂臺邊上昂然而立,足下彷彿與整片大地深深融入到了一起,身形氣勢幾乎不可撼動。
“好強!”
周動將眼睛緊緊地眯了起來,他就待邁步向臺上躍去。
而正在這時,旁邊的蔣五六突然大手一揮高聲吼道:“慢。”
所有人都心生驚愕地轉過頭向他看去,就見蔣五六這一刻臉土肌肉抽動著,笑的很是yīn狠的樣子,對著那個玄衣修者說道:“這位上仙,我想,在比賽之前是否要讓我們兩人將自己那一萬黑角幣全都壓在您這裡呢?否則萬一比賽結束後,有人輸了卻拿不出錢來那對方豈不是很冤枉?”
蔣五六yīn沉沉地衝周動笑著。
聽到蔣五六的這個提議,後邊的歐冶妍心中就是一凜,蔣五六如此囂張篤定,讓歐冶妍的心再次狠狠地提了起來。
散仙坊內,長眉玄朗與那位紫衫老者、散仙坊坊主坐看眼前靈陣,將這一切如親臨一般看的清清楚楚。
那位老者聽蔣五六說完這番話皺了皺眉,淡淡地說道:“這個蔣五六,對於這場比賽tǐng有信心啊。”
“師尊……”
長眉玄朗在旁邊接話道:“這有何奇,如果我是蔣五六我也會如此篤定的。那個周動就是再有手段,可是面對著度劫後期的實力他還能折騰到哪裡去?”
聽到這,那位老者臉上突然1ù出神秘的笑意來,他淡淡地問道:“玄朗,你不看好周動這次比賽嗎?”
玄朗一怔,然後恭身回答道:“師尊,我不是不看好,而是我認為這根本就沒有什麼懸念嗎……”
“呵啊……”
那個紫衫老者笑了:“那咱們繼續看下去吧。
擂臺下的那個玄衣修者聽蔣五六的這個提議之後笑了。
他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不必。不要怕輸了的一方會賴賬,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散仙坊的監督下賴賬的。如果輸了的一方真的沒錢付不起賭資,那麼我們散仙坊會為他墊付,但是,那人的下場將會極慘!”
玄衣修者的話讓周動與蔣五六同時jī靈靈地打了個冷戰。
“惹誰也別惹散仙坊啊,太狠了!”
二人心中同時轉過這個念頭。
周動淡淡地看著蔣五六戲謔地問道:“還有廢話了嗎?”
蔣五六搖晃著腦袋說道:“沒有了,你可以滾上去受死了。”
周動微笑著淡淡地聳了聳肩,一會就要開打了,他也實在沒有什麼心情在這裡和蔣五六鬥嘴費那個口舌。
周動轉過身去,邁開大步走到臺下。
看到這裡,知道正戲就要開始了,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肅靜了下來,一時間山谷中除了山風之聲便再無其它雜音,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周動身上。
雙tuǐ一剛一彈,如一隻矯捷的獵豹一般,周動渾身肌肉內充滿了暴炸般的力量,“咻”地一聲就極跳起,直向擂臺上那個裁判身邊躍了過去。
“好!”
臺下叫好聲剛剛響起還未落下之即,異變突生。
周動的身體尚在半空之中,眾人就見到冷然站在擂臺之上的那個玄機閣裁判沈靈突然疾伸出手去,單手成爪疾向周動當xiong掏來。
天機閣實力最強的修者,這一爪簡直如天道一般無跡可循,彷彿從虛空中隱現,在電光火石之間,五隻閃爍著凜冽金屬光澤的指爪就已經遞到了周動的肌膚之上。
身在半空的周動就感覺自己渾身的寒毛都“呼”地一聲炸開了,一股驚悚感順著尾椎骨疾竄向大腦,大腦上的頭皮都一陣一陣地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