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個時辰之前,卻彷彿相隔了數年之久。
“看來,方才的空間之力觸發卿的‘卍’符,而這符記卻是卿這芥子空間的血記,只是此空間似乎不太大,卿的意念力修為還要加強,它方會再度增長。”徊悠悠道。
“芥子空間?芥子空間?!”白寂偊喃喃自語,恍惚中竟似乎聽見一個蒼老慈祥的聲音在說話,但是說的什麼卻怎麼也聽不清。
“偊卿,偊卿,白寂偊!”徊喚了好幾聲,連她的全名都叫出來了,白寂偊猛然驚醒,竟像才做一場夢般渾噩。
“徊,我這是怎麼了?”白寂偊悲傷且恐慌起來,“我要怎麼樣才能找回失去的記憶,我總是想起一些古怪的東西!”
徊沉默了許久,方道:“卿不必焦燥,總有一日會想得起來。”他語聲淡漠,平靜。
“嗯……那個……芥子空間又是怎麼一回事?”白寂偊想起剛才的問題。
“那是聯接於卿靈魂意識深處的一處異空間,雖然小些,放放東西也是不錯的。卿只要想著要什麼,便能將物件取出,要將東西放入,只需將意識貫入‘卍’符,再想著物件進去即可。”徊的聲音裡帶了幾分冷淡。
白寂偊大喜,居然沒有意識到徊的異樣,她欣喜地看著那些東西,記住都有些什麼。半響她方想起來,自己的意識沉在這空間裡,卻要怎麼回到現實世界?她猛然醒悟,自己還和那萬笑予比鬥呢?!她喚了幾聲徊,卻得不到回應,這傢伙來無影去無蹤!
要怎麼出去呢?白寂偊想,我要出去!眼前一亮,再一花,她睜開眼,只見萬笑予一張臉近在咫尺,正瞪大眼睛盯住她,駭得她往後連退幾步:“你做什麼?”
萬笑予對她左看右看、左瞧右瞧,眼神古怪且……有些熾烈。白寂偊居然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這種眼神比他的“萬家生輝”還有殺傷力,簡直是想要看到骨頭裡去。白寂偊實在忍不住,低聲喝道:“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萬笑予微微一笑,這麼近的距離,白寂偊這才發現,其實他也不過十六、七歲,笑起來在下巴上有兩個小小的笑渦,顯得有些稚氣。原來剛才的翩翩風度都是裝出來的,實際上他只是個半大少年郎。
白寂偊掃了眼自己,傷處竟然都包紮好了,感覺還用了藥,心裡奇怪的不行。見他還不說話,便瞪了他一眼,離他遠了些問道:“我們還要不要打?”
卻見萬笑予把手揮得像風車,連連搖頭:“不打了,不打了!”開玩笑,剛才和篪少媛通話,少媛說她最多一天便到,萬老爺子也會一起來,命令自己用盡所有辦法留住這位少媛,並要以比侍候自己還精心的態度來侍候她!自己還與這位尊貴得連萬老爺子都親自迎接的少媛打下去,篪少媛會活剮了自己!
“不打?那我走了!”白寂偊抬腳便走,卻見萬笑予還是緊緊的跟在她身後,只得又轉過身來冷冷道,“幹什麼?”
萬笑予撓撓頭,攤手做無奈狀:“我不能和藍少媛打,但又不能讓藍少媛走,我還不能強迫藍少媛留下,所以我只能跟著藍少媛!”
白寂偊被他這藍少媛長藍少媛短繞得頭暈,大不耐煩喝道:“我不姓藍,叫我小離好了。”她心裡奇怪,見他又不像說謊,這是怎麼回事?果真她一走,萬笑予便牢牢跟著,偏生她此時累得不行,連走快點都很勉強,要不然身法一動,管教他追不上!
“你到底想幹嘛?”白寂偊實在受不了他以及他後面那一長溜跟屁蟲,眼看便要發火。
“小離少媛,你去沒去過雪林的野生動物園,可好玩了,要不笑予陪小離少媛逛逛去?那裡還有馴獅虎表演,好看得很!”萬笑予見她說話,眉開眼笑的湊過來,彷彿看不見白寂偊極其難看的臉色。
白寂偊一陣眼暈,剛才流了好多血,心裡也有些煩悶,此時見這少年前倨後恭,甚至邀自己去看馴獅虎,真是無語,她譏諷道:“不是讓我去見田老太爺麼?他等在動物園裡啊?!”
“少媛少媛少媛,別生氣,田老頭連替您提鞋都不配,哪能讓您去見他呀?!他再修十輩子也不見得排得上號見您一面吶!”萬笑予笑得眉眼彎彎,討好的笑容極其諂媚。
白寂偊很想暈倒,不對,這一定是有原因的。快想想,奈何腦子如漿糊,瞧這少年一張笑呵呵的俊臉,要發火也無處著力,所謂伸手不打笑面人麼?
“我不管了,要跟你就跟,我先歇歇腳。”白寂偊大叫一聲,在街旁供行人休息的靠背長椅上一坐,忽然覺得又餓又渴,瞟一眼萬笑予,這小子簡直聰明透頂,揮揮手,便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