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比個剪刀手好不好?”
在知己面前,她是沒有秘密的人,但她最不希望的就是悲傷也又她們來分憂,她們只需要快樂得笑就好了,一切悲傷,她一個人享受,已經足夠。
躺在地毯上,曬著太陽,看著手裡的這份最新的報紙,上面沒有任何對她有利的新聞。
蕭美淑作為第一夫人,隨她的丈夫一起接待國外的訪問高官,穿得人模人樣,就像她本身的軍銜一樣,多姿多彩。
是利益,讓這樣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走上了一條暗黑的不歸路。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你這樣的笑容還能撐多久?”
五月初中旬,蘇漫去到了市教育局,拿到了自己好不容易考來的教師資格證,然後準備拿著證去到a大應聘。
一切都安排的差不多了,新老師的面試人是副校長,那個蘇漫經常說是個老騷包的精瘦老頭。
因為他每天都會穿著一雙不同圖案的紅色襪子,然後搭配在他黑色的皮鞋裡,再配上他一年四季輪著換的黑、灰套裝。
每每他從蘇漫面前經過的時候,蘇漫總是要拉著陸秀秀盯著他走路時露出來的襪子,她們還特意的觀察過,他真的是全部都穿紅色的襪子,而且還是血紅血紅的顏色,要不是他每天都在變的襪子圖案,簡直就要讓人認為他是不是襪子都不換的啊。
以至於蘇漫後來看到紅色的襪子就有一種想要吐血的衝動。
在a大校門口的時候,她給向開撥了通電話,他那邊安靜得很,似乎又在上課中。簡單的跟他說了自己現在的情況就結束通話了。
輕車熟路的來到那間自己去過很多次,但是從來都未曾彈過的琴房。
與其說是面試,倒不如說是列隊歡迎吧。
副校長看到她信步走來,熱情地迎了上來,而琴室內的學生似乎還在上課,悠揚的小調傳了出來。
a大力學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