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吾等回來了,醫者也來了。”
等到趙無恤和季嬴雙雙來到城門外時,單騎四下散開,而馬車也停住了行駛。
無恤見馬車上坐著兩人,駕車的是一個青年,面容溫和,停車後輕拍身上的塵土;車側則坐著一個抱著藥箱的中年人,他眼神好奇,四處眺望,在無恤和季嬴穿戴著的名貴佩玉和皮裘上瞥了一眼,嚥了咽口水,知道他們身份尊貴,便跳下車恭謹地垂首而立。
這兩人,大概是秦越人的弟子,也就是靈子說過的同門師兄,子陽和子豹。
“夫子,我們到了。”
這時候,車廂的帷幕也被那青年轉身掀開了,從裡面鑽出來的是一位老者。
他老而不衰,面色紅潤,鬚髮都黑油油的,扎著扁髻,用碧綠玉簪固定。乍一看竟像個年輕人,只是手裡的鳩杖說明,他年紀可不算小了。
這位長者似乎剛剛睡醒,眯著眼睛打量周圍的情形,還有下宮高大的邑牆。
他站在車輿上,旁若無人地活動了一下筋骨道:“大夢終醒,魂兮歸來,這就是趙氏下宮吧,果然是最富麗堅固的千室大邑!”
說完便邁著腿,要走下馬車。
中年弟子已經在車下襬好了矮几,而趙無恤則搶先一步上前,示意他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