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了。
“情況怎麼樣?”
一出門,林秋便迫不急地小心問道。林秋讓老傑克一有村長的動向就來找他。
“村長帶著幾個人村民上了王族的船。”
林秋大概猜到了伊森的想法——如果在傍晚公然與王族開戰,不僅不是他們的對手,甚至還有可能把村裡的村民捲進來。想要破壞祭祀,就只剩下提前殺了祭司一種方法,這種事關重大的儀式,如果沒了祭司,便無法順利進行。
而在殺了祭司後,他正好又能把一切的罪名攬在自己身上。
王族的大船上,伊森單膝跪地,他面前的男人穿著華麗的衣服,戴在手腕上的手環鑲滿了珍珠——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便是王族派來執行海神祭的大祭司。祭司在亞特蘭蒂斯擁有極其崇高的地位,就連普通的貴族都不敢輕易得罪他們。
“你就是這裡的村長吧,祭祀準備得如何了?”
祭司甚至都懶得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手指上的綠色寶石上。
“都準備妥當了,請您過目。”
伊森起身,在湊近祭司的瞬間,他的手猛地向腰間淬了毒的匕首伸去。下一刻,長矛刺穿了他的手背,連同他的手掌一同釘在船板上。
“不錯的計劃,不過我早就知道了——在那個小姑娘自己送上門來的時候,我就想明白了!你一定是準備趁我不注意的時候殺了我破壞儀式吧……不過很可惜,這次負責保護我的是海族最強的戰士,你的計劃註定要落空了。”
祭司的視線終於落在了疼得出了一身冷汗的伊森身上。身著重鎧計程車兵取走伊森的匕首後,便一動不動地站在祭司身旁。
——失策了!
伊森緊咬牙關,他怎麼也想不到為了這個儀式,王族竟然派出了最強大的戰士!
“比起這些,我覺得另一件事更有意思。”
他向另一個士兵使了個眼色,得到命令後計程車兵立刻走向船艙處,不一會將一個雙眼蒙著黑布的小姑娘帶了上來。小姑娘穿著精緻的長裙,裙襬上鑲滿了珍珠。
“安娜!”
不只是伊森,連遠處觀察祭司一舉一動的林秋和傑克都愣住了。
阿西吧!
他還以為安娜又去沙灘撿貝殼了,結果沒想到被這個娘娘腔給抓起來了。
“我實在沒想到,十年前那個惡魔之女,竟然還留下了她的血脈。”
“放開她!”
伊森猛烈地掙扎起來,他帶來的人試圖反抗,但瞬間就被訓練有素計程車兵制服了。
“而更有意思的是,這個小姑娘為了讓你們活命,竟然自投羅網地來到這艘船上。”
“安娜,你……”
伊森難以置信。
“其實我一直都知道的……伊森叔叔。有一次我去你家裡時,不小心看到了母親大人留下來的筆記……我沒關係的,只要完成了海神祭,這件事就徹底結束了吧?”
林秋一滯——難怪安娜在聽見她的名字後,竟然開心地笑了起來。
“的確結束了。”
不等伊森回答,祭司便接過話來:“剷除你們之後,那些迷惑人心的言論自然也就消失了……說起來,當時你們就是在這個沙灘上發現那個惡魔之女的吧?”
“住口!誰允許你這麼說夫人的!”
伊森忽然暴起,他不顧疼痛,用另一隻手拔出長矛,狠狠向祭司刺去。
然而,祭司身邊計程車兵隨手便奪過了伊森手中的長矛,接著他抬起一腳,狠狠踢在了伊森的腹部。伊森頓時弓著身子,痛苦地趴在了地上。
“夫人……夫人她還拜託過我要好好照顧安娜,怎麼……怎麼可能讓你們……”
他喃喃自語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夠了,伊森叔叔!”
雖然看不見,但安娜很輕易地猜到了甲板上正在發生的事。
就這樣……結束吧。
一滴眼淚順著她的臉頰,落在了甲板上。
“提爾!”
傑克額頭上青筋暴起,在他初來乍到時,村長不僅請他吃了烤魚,臨別時送了他一大壺酒!對於水手們而言,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過飯的人,就是朋友!
“動手吧!”
林秋話音剛落,炮擊聲便陡然響起——水手們早就憋著一股氣,等待著他的命令。
擊中的炮彈瞬間把王室的大船炸出了一個大窟窿。船上的人不約而同地望向浪花號。平日裡海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