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周軒的身前,伸手勾住了她的下巴,笑眯眯地說道,“這樣的美女如果不嚐嚐鮮,簡直就可惜了。”
說完,領頭的蒙面人拉下了臉上的蒙面黑巾,低頭吻在了周軒的唇上。
孫彪見狀不由得一怔,再怎麼說周軒也是他的新娘子,如果就這麼被人給凌辱的話,讓他以後還如何抬頭做人?
由於領頭的蒙面人是背對著孫彪的,孫彪看不見他的長相,正當他在那裡呆望著對方親吻周軒的時侯,猛然覺得後腦勺一疼,接著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好了,戲演完了。”等孫彪倒地後,那個領頭的蒙面人轉過身子看了一眼昏過去的孫彪,伸手將周軒從床上拉了起來,他正是薛毅。
“薛哥哥,下面怎麼辦?”周軒望了望地上的孫彪,既緊張又興奮地問道。
“等到凌晨,我們的人就會開始行動。”周軒衝著周軒微微一笑,有些激動地牽住了她的手,只要過了今晚,那麼兩人便可以永遠在一起了。
臨晨時分,一群穿著夜行衣的蒙面人孫家的後門,一個蒙面人有節奏地敲了敲房門,房門隨即咯吱一聲開啟了,裡面出來幾名同樣打扮的蒙面人,向門外領頭的兩名蒙面人點了一下頭後,就隨著門外的蒙面人進了院子裡。
“公主殿下、譚大人,一切都準備好了。”這群人走進後院不久,一名蒙面人在幾名蒙面人的簇擁下走了過來,向進來的兩個領頭的蒙面人恭聲說道。
“劉管事,記住,公主殿下是大哥,本官是二哥,薛毅是三哥,你是四哥,千萬別再讓我聽見你再喊公主和大人。”兩個領頭的蒙面人正是譚縱和趙玉昭,而說話的這個蒙面人是劉昆,譚縱聞言,沉聲囑咐劉昆,他們現在是搶匪,而不是什麼公主和大人。
“是,在下知道了。”劉昆知道自己說漏了嘴,連忙向譚縱賠罪,要是因為他的一時疏忽將今晚襲擊者的身份洩露出去,那麼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大哥、二哥,現在可以動手了嗎?”隨後,劉昆看了一眼天色,望向了趙玉昭和譚縱,現在正是人們最睏乏的時侯。
趙玉昭聞言,扭身看向了譚縱,這種事情當然要譚縱拿主意,譚縱與她對視了一眼後,衝著劉昆點了點頭。
劉昆見狀,隨即拔出了腰裡的刀,領著手下的人走了,而譚縱和趙玉昭則在身後人的簇擁下來到了前院的大廳裡,坐在椅子上等待著孫家人被抓來。
或許是譚縱的計劃太過周詳和突然,又或許是孫家人經歷了一天的喜事後太過勞累,整個行動出乎了譚縱的意料,順利得超乎了他的想象:
隨著眾多蒙面人闖進了孫家家人和下人的房間,包括那些護院在內,沒有絲毫準備的孫家人頓時就成為了俘虜,被蒙面人們相繼押來了前院,驚恐地聚集在了院子裡,整個過程顯得異常簡單,偶爾有人反抗也迅速被制服。
“大哥、二哥,人都抓來了,一切順利。”正當譚縱和趙玉昭在大廳裡聊著天的時侯,劉昆走了進來,沉聲說道。
譚縱和趙玉昭聞言站起了身,走出了大廳,只見院子裡跪滿了孫家的人,一個個神情驚恐,瑟瑟發抖,一些女人嚇得低聲哭泣著。
“我們這次來只是求財的,並不想弄出人命。告訴我,你把錢放哪裡了,我保證不傷害你家裡人一根汗毛。”孫元奎跪在那群人的最前面,他晚上喝了不少酒,現在腦子裡還有些昏沉沉的,譚縱走上前,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肩頭,微笑著說道。
“這位好漢,現在城門已經關了,你們逃不出去的。”孫元奎畢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他故作鎮定地抬起頭,向譚縱說道,“我可以給你們五百兩銀子,然後你們離開,我不會報官,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咱們權當交個朋友。”
“孫老闆,難道你認為在下大張旗鼓地前來,就是為了區區五百兩銀子?”譚縱聞言微微一笑,語氣中充滿了不屑。
“好漢,你可要想好了,大名城防備森嚴,即使你們從我這裡拿到了銀子,也無法安然離開,還不如拿了這些銀子離開划算。”孫元奎的眉頭微微一皺,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
“兄弟們離得開離不開不關孫老闆的事情,孫老闆現在是想要人還是要錢?”譚縱抬頭望了一眼跪在孫元奎身後的那些人,陰森森地問道。
“我要人。”從譚縱的言語中,孫元奎知道今晚的事情無法善了,於是沉吟了一下,拿定了主意,向譚縱說道。
“很好,這樣的話可以省了大家不少麻煩。”譚縱聞言微微一笑,衝著孫元奎點了一下頭,“那麼孫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