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明天去安王府看他。”
“去是要去,不過不是明天。”譚縱想了想,笑著說道,“這幾天去看安王的人絕對多,我看不如在大後天吧,那個時候估計人少。”
“好,那就大後天的晚上。”趙玉昭點了點頭,自從和譚縱在一起後,不知不覺間她就什麼都聽譚縱了的。
譚縱聞言笑了笑,繼續和趙玉昭談笑著向前走去,他可以肯定趙雲安在這三天裡一定會閉門謝客,之所以找了一個人多的理由推遲去見趙雲安,是想讓趙雲安這三天裡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前一段時間裡發生的事情,這樣一來的話,當他將清平帝託自己給趙雲安的那本《三國策》給趙雲安時,趙雲安才能真正地從中體驗到寶貴的人生經驗。
第二天早朝結束的時候,清平帝讓太監宣讀了一份關於譚縱的聖旨,由於譚縱在杖斃畢時節一事上處置失當,因此責令他在京畿皇莊面壁思過。
換話來說,譚縱被清平帝給幽禁了,如果沒有清平帝的旨意,他無法離開京畿皇莊半步。
聖旨裡只說了對譚縱的懲罰,至於譚縱在江南立下的那些功勞則隻字未提,令滿朝文武大為意外,再怎麼說譚縱在江南也是有功的,單憑一個處置失當就抹殺了他的那些功勞,也確實是有些不公平。
不公平是不公平,不過官家所下的聖旨誰敢質疑,聯想到昨天晚上趙雲安被趕出京城,那些朝廷的大員們不由得猜測清平帝這是要對趙雲安下狠手,將他在外部的唯一一個忠實助力給剷除了,以絕了他東山再起的心思:既然連譚縱都被清平帝揮淚斬馬謖給廢了,那麼就別提其他人了,誰要是再敢跟譚縱走的近的話,那麼就是純粹找死。
根據宮裡面傳來的訊息,清平帝之所以將譚縱幽禁起來,是因為清平帝對譚縱十分器重,希望他能借此事靜下心來,專心為朝廷效力,言外之意就是與趙雲安劃清關係,至於幽禁譚縱的地方選擇京畿皇莊,則是因為趙玉昭在那裡,從側面印證了清平帝對譚縱有著很高的期望。
當宣旨的太監宣讀完對譚縱懲處的旨意後,又拿出了另外一道聖旨大聲宣讀了起來,結果同樣令人大感意外,清平帝準備委任遊洪昇為欽差大臣,去江南對揚州和蘇州一事的有功人員進行嘉獎。
遊洪昇就恭立在金鑾殿殿外的走廊裡,他今天早朝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就被人通知到殿外候著,心中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
好不容易捱到退朝的時候,正當遊洪昇以為沒事兒的時候,猛然聽到了譚縱被幽禁的聖旨,眼前頓時就是一黑,身體晃了幾晃後差點摔倒在地上。
黨爭!譚縱牽涉到了太子和安王的黨爭裡了,而官家為了維護太子不僅將安王給“逐”出了京城,而且連譚縱這個安王的密友也不放過,譚縱要是倒了的話,那麼他又該何去何從呢?他好不容易有了現今這麼一個大好的局面,難道就要這麼失去了?
正當遊洪昇滿頭大汗地站在那裡,腦子裡一片空白的時候,猛然間聽見了第二道聖旨,整個人頓時傻了,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宣旨的太監喊他上殿前去謝恩,他這才反應了過來,擦乾了額頭上的汗水,又整理了一下朝袍,稀裡糊塗地就上了大殿,迷迷糊糊地接過了聖旨。
直到退朝後被一些官員圍起來祝賀,腦子裡嗡嗡作響的遊洪昇這才反應了過來,自己竟然成了去江南的欽差大臣,這也意味著譚縱並沒有從清平帝那裡失勢:很顯然,朝廷裡能當欽差大臣的官員多了去了,怎麼也輪不上他這麼一個閒職的翰林侍讀,而他能成為欽差大臣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他是譚縱的人。
當第二道聖旨宣讀以後,朝堂上的人們頓時就明白了過來,清平帝在找尋一種平衡來維護譚縱的利益,也就是說譚縱吃點苦頭只是暫時的。
直到拿著聖旨回到驛館,遊洪昇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結識譚縱短短兩三個月,他就從一個撲街的候補官員一躍成為了官家欽定的欽差大臣,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擱在以往他想都不敢想。
說來也湊巧,宮裡面給譚縱宣讀懲處聖旨的太監幾乎與遊洪昇同時到達驛館,當譚縱跪接了聖旨後,他連忙將自己成為欽差的事情告訴譚縱,希望譚縱明白清平帝的意思。
果然,當那名太監宣讀完懲處譚縱的聖旨後,沈三和秦羽等人都在為譚縱打抱不平,譚縱在江南這麼大的功勞竟然說沒就沒了,要知道這可是譚縱用命換來了的。
不過得知了遊洪昇成為欽差後,激動的人們於是就平靜了下來,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是清平帝對譚縱的補償,誰都知道這遊洪昇是譚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