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所,錄影拿來了,我剛才看了下,那人確實先揚起手打人,不過手還到對方面前,就突然慘中著收了回去,其中根本沒有看到人動手。”
“鄭所長,事情已經查明那人的手斷掉與我們無關,這件事也算完了,你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吧。”趙辰看了看旁邊總經理剛擺好的桌子和新端上來的酒菜。
“既然各位如此盛情我們再矯情就是不識抬舉了。”鄭所長哈哈一笑,就向桌子走過去,看得他手下的幾個民警都一愣,鄭所長可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別說出來辦案被請客,就算煙他都不會接。
今天這是怎麼了?
“還站著幹什麼,過去坐吧。”鄭所長走到趙辰他們桌子前,看向他身後幾個不動的民警,幾人愣了一下,才有些木納的跟著走了過去。
趙辰端起一杯酒舉向鄭城飛笑道:“鄭所長果然不愧是軍人出身,爽快,我敬你。”
“酒菜全都是你的,應該我先借花獻佛敬你才是。”鄭城飛一笑,端著酒杯與趙辰砰了一下,一口而盡。
“好。”趙辰一聲低吼,也一口將酒給幹了。
放下酒杯,趙辰看向蕭羽騰等幾人道:“你們去陪幾位民警朋友好好喝一杯,一定要讓他們盡興,不能拘束。”
“放心,包在我們身上。”蕭羽騰幾人一笑,端著酒杯走了過去。
接下來氣氛很活躍,再沒有人來搗亂,不過幾個警察除了鄭城飛之外,其它人都很拘謹,被蕭羽騰等幾個人端著酒杯一陣猛灌,到離開時,連路都快走不動了。
“老鄭,我們就先走了,你們都別開車了,打個電話叫個人來接你們,有事打電話。”趙辰對著鄭城飛擺了擺手,叫了一輛計程車,鑽了進去。
“你們先回去吧,他喝多了,我陪他回去。”鄭良瑜對著眾人解釋了一句,也跟著趙辰鑽進了車裡。
看著兩人所坐的計程車走遠,吳林森疑惑的道:“奇怪,我怎麼感覺鄭隊跟著辰哥一起回來後不太一樣了呢?”
“是啊,以前她做什麼事,哪會解釋的。”危綠冬也好奇的說道。
“人總是會變的,你們不懂就要不要亂說,走回去,明天還有事情要幹。”陸俊克一笑,與鄭城飛幾人打了一個招呼,鑽進車裡,片刻便消失在前方。
跟著鄭城飛一起過來的幾個警察全都喝得面紅耳赤,雙眼通紅,相互扶著站在那裡,此時他們都還有些雲裡霧裡的感覺,沒搞明白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鄭所,你今天是怎麼了?”一個青年警察鼓起勇氣看向鄭城飛,鄭城飛今天的行為,變化太大了,完全與他以前的做為不一樣。
“沒什麼,就是看到他們,想到了之前在部隊上的一些事情。”鄭城飛嘆了一口氣。
“可我們現在正在執勤!”又一個青年警察看向鄭城飛:“我們剛才跟他們一起喝酒,可是違返規定了。”
“沒事,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不過僅此一次,不能再有下次。”鄭城飛看著眾人仍然疑惑的看著自己,他神色一黯,道:“剛才那些人身份很特殊,很多人與他們交結都找不到門,與他們交上關係,以你們以後的發展有著很大的好處。”
“那你以前……”眾人臉色更疑惑了,以前鄭城飛可得罪過不少大官,可從來沒有聽到鄭城飛說交結誰的,怎麼他突然就變了呢。
“到派出所五年了,也讓我明白了軍隊是多麼單純的地方,那時我們只知道每天訓練,執行任務,其它的都不用去考慮,可在這裡,你每天都要與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每天都有利益的往來,隨時隨刻都有人算計著你。”鄭城飛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沉默了好半天,他才繼續道。
“其實我知道,所裡有不少人都在罵我是傻子,一根筋,巴不得我現在就下課,整個派出所,除了你們這些剛來的愣頭青跟著我出任務外,老人都不願意跟我一起出來……”
“鄭所……”
鄭城飛擺了擺手,繼續道:“因為我出任務沒有任何人情可講,可這燕京有後臺背景的人太多,太過強硬就要得罪人,得罪了人,就斷了自己的前途。”
“這個道理我也懂,我也不是傻子,他們為自己關途著想,我不怪他們,但我們穿上了這身警服,就意味著一分責任,維護社會的安穩,保護人民的利益是我們的義務。”
“這裡是燕京,是我龍國的首都,是經濟、文化、政治的聚集地,所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會到這裡來,這裡的人至少一半以上都有著背景,如果我們所有警察都怕得罪人,都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