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他是想拉大旗扯虎皮,顯露一下信義堂的人脈力量,維誠你是怎麼看的?”
農維誠將目光投向頭頂的蒼穹。天空中有星光點點,農維誠的聲音有些蒼茫悠遠之意:“老趙,可還記得二十八年前咱們曾經試看天地翻覆?”
趙繼東搖頭說:“今時不同往日,那個時候國家迫切需要變革,而今天,穩定才是大勢啊。”
農維誠微笑反問:“十年以後呢?又或者二十年之後呢?”
趙繼東皺眉沉思片刻,終於點頭道:“改革近三十年,咱們的執政能力在增強的同時官本位思想也越來越嚴重,官民之間的不平等和唯GDP為先的從政理念導致的財富分配不均,以及滲透到各個級別的腐敗現象,這些都是日漸突出的社會矛盾啊,也許用不了十年就會爆發出來。”
農維誠突然坐起身,跟趙繼東對視,“兒孫自有兒孫福,咱們管不了他們一輩子,誰都不可能永保富貴,你我已經風燭殘年,得失進退什麼的早不是咱們顧慮的事情,餘生無多,我想看看他能做到哪一步,你呢?”
趙繼東朗聲大笑,說道:“我連趙陽的事情都不跟他計較了,你說我是作何想?依我之見與其坐視,我更想推他一把。”
春秋園後堂另一間房間,冬暖閣中。
農嘉盛和宋豪等幾位長輩離開後,冬暖閣裡只剩下葉皓東、張天鵬、霍平潮、蔣明奇,宋朝度和陳宏。六個年輕俊傑湊到一起難免要指點激揚一番。
葉皓東心中早有塊壘不吐不快,他決心開啟窗戶說亮話。“我決心為國家和民族做些事情,在繽紛燦爛的時代大潮中,我要做的事情,成,不會成為國士無雙;敗,卻鐵定是亂臣賊子!但如果能助推國家富強民族復興,就算是有一天成為人人得而誅之的亂臣賊子亦不失為人生一大快事!你們都是聰明人,我想我說的足夠明白了,你們哥幾個如何決斷?”
這六個人中間年紀最大的天鵬哥也還沒到四十。都是熱血沸騰的年紀,又都是雄心萬丈不甘人後的性子。他們跟葉皓東之間不僅是義氣相交,而且還有很多利益糾葛和幹近親緣。五個人,蔣明奇和宋朝度沒說話。張天鵬和霍平潮問葉皓東需要我們做什麼。陳宏卻說只要你丫不是想造反,天塌下來我陪你一起頂著,頂不住就跟你一起被壓死。
葉皓東點點頭算表達了謝意。對張天鵬說道:“天鵬哥,咱們現在合作搞的專案是世界未來發展的方向,全世界的發達國家都在搞,而且人家已經領先咱們太多,這一點明奇最清楚,時不我待,我需要你陪著我把這個前期註定要賠本不賺吆喝的事業做下去!”
張天鵬一笑,說道:“昨天我跟你乾姐還說這件事來著,你上次跟我說的事情,我現在就給你答覆,喬家的股權我答應接手了。”
葉皓東又對霍平潮說道:“我有意把咱們合作的汽貿城連鎖生意再搞大些,把生意擴充套件到終端製造領域裡,我想買一家現成夠規模的國有機械製造的廠子,最好是能造柴汽內燃機的,技術人員、場地、裝置等基礎條件好的,資金暫時沒有,你自己張羅去,等我手邊寬綽了再說。”
霍平潮一樂,道:“不瞞你說,你說這件事哥們早就運作上了,我在西南省相中了一家機械製造廠,價錢都談的差不多了,咱們合夥的買賣,啟動資金是你一個人掏的,這些年規模擴大了多少你不清楚,該你分得的紅利是多少你也不清楚,具體的數目我也說不大清楚,反正買下那個廠子是夠了,我就把這筆錢算成你的股份吧,咱們弄一汽車製造廠。”
葉皓東說好,又說股份算信義堂的,以後再有資金賬目往來你直接聯絡謝撫雲和林守一。
葉皓東最後對陳宏說道:“還記得咱們在少管所時,我對你說過的那段話嗎?回你的部隊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有一天我若是能把事情做成了,咱們就做一輩子兄弟,我看著你如何冠蓋京華,笑傲廟堂,如果我敗了,我希望你能成為誅殺我這亂臣賊子的人。”
陳宏說我未必能如你所願,而你一定不會敗!
那天晚上後來的聚會中,六個人都喝大了,蔣明奇宿醉之後被秦睿思扶到自己房間睡了一夜。具體發生了什麼其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這睿智的科學家公子哥興奮的像頭春獸。樂顛顛兒的跟著張天鵬夫妻回了西疆。送他們三個上了飛機,葉皓東對秦睿思道了聲謝謝。秦睿思說他是個很難得男人,很優秀也很大度,做我這個工作的,能找一個這樣的男人是我的福氣。
霍平潮也走了,直奔大西南而去,葉皓東將自己的一架私人飛機送給他使用。並叮囑他不必太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