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軍統領處之前,似乎要演化出一場血案來……
“住手!”
一聲爆吼,從靈侍軍統領處之前的大道盡頭出來,一條青色火光,驟然殺入了這一亂陣之中,發出恐怖的聲響,一道戰錘之影,兇猛地盪漾四方。
嗆啷爆響之後,所有撲殺過去的血兕騎軍騎士,都暴退而回。
大柱子拿捏把握的極好,將這些人全部擊退,卻不至於傷到他們之中的任何一人。
大柱子一行人,終於趕來。
“人是我殺的,與信長無關。”一個聲音,在初晨的空氣之中,盪漾過來,直接襲入每一個人的心頭。
血兕靈獸後背之上,血沃灞的眼瞳,瞬間緊縮……
他當然知道血吼是誰所殺。
只不過,長老會都不願意與那個人的弟子作對,他又怎麼會犯傻地自己去尋找這種晦氣?
他明智地選擇了無視,只是冷聲說道:“青火柱少裔主,你這是甚麼意思?”
大柱子的臉色,比他更為冷厲:“血沃灞,你又是甚麼意思?”
血沃灞沉聲說道:“我奉長老會的命令,前來帶走靈侍軍織田信長。”
大柱子也不與他爭辯,只是把手一伸:“長老會的手諭拿來給我看一下。”
血沃灞神色再變,不能作聲。
大柱子頓時暴怒:“血沃灞,我是青火支裔的少裔主,你要清楚你面對的是誰?難道你沒有手諭?!”
當然沒有,他怎麼可能有長老會的手諭……此時此刻,長老會或許還沒有開始,況且連番大事,長老會不可能第一件事就商討關於一名血兕騎軍的騎士被人殺死的事情,他只不過是奉別人的命令,先行前來抓人罷了。
大柱子乘勢不讓,厲聲喝道:“此人竟然假傳長老會之命,白羊屬將,我建議你將此人拿下,送交族長大人,親自處理!”
那白羊屬將神色一怔,“青火少裔主,送交族長大人,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