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了,免了,哎,我們江湖中粗人,別弄讀書人那套。你叫天澤,是三公子,你大哥楊天楚,師承西青派掌門青峰道長,創立楚天鏢局,年紀輕輕已是名頭不小;你二哥楊天棟,是蒼湖派掌門董雁行的得意弟子,有‘昆湖小棟樑‘之稱,也是年青有為;你儀表堂堂,為人謙和,有乃父風範,ri後必定也是位了不起的人物。”
“武叔叔見笑了,晚輩蠢鈍,資質遠不如兩位兄長,怎敢奢望揚名立萬。”
“話不能這樣說,你年紀尚輕,父母都系出名門,你他ri必能青出於藍。”
“武叔叔過獎了。”
“你怎會到此的?要到哪兒去?”
“小侄這次是奉家母之命,去丹雲山莊,準備賀我太師父太師孃兩百大壽的。”
“哦,對了,令尊令堂師承丹雲山莊;老莊主夫婦的兩百大壽快到了,你爹可在家?”
“家父外出已近一年,託人帶信,會在年中節前回來。”
“遊俠就是遊俠,雲蹤遍天下,我跟他也好幾年沒見了,到時一定要登門拜訪見見老朋友。”
“小侄自當在家恭候武叔叔大駕。”
“你一個人在外行走,可得處處留神,我前幾天就差點讓個女賊趁我喝醉把我的包裹偷去了,幸好我人醉心不醉。唉!外賊好防,難防的是家賊。”武先行說著打了個哈欠說:“好了,楊賢侄,我這副骨頭吃飽喝足放輕後就得攤開伸直,我要去睡了,我還有點事,但到時我也會上丹雲山莊賀壽的,我們到時候再見。”
“武叔叔,我扶你吧!”
“不用,我沒醉,再喝它十壇八壇也不會醉,好,晚安。”
“晚安。”
楊天澤一直看著武先行進了院子的廂房,才回樓上房間。一進門,發現武大立已倒在床上睡了,他問:“武兄,你怎這麼快回來了,肚子好了嗎?”
“好了,跑了一下就沒事了,楊兄弟,我有點醉了,我要睡了。”
楊天澤酒量有限,被他勸了幾杯,也有點醉意,便也上床睡覺。
那武大立很快便睡著了,打起鼻鼾,那響聲真是驚人,只差床板沒被震塌。不僅如此,他睡著後,手腳便一點一點的張開,直奔“大”字而去。
楊天澤本已被吵得難以入睡,還得遷就著他一點點往床邊退讓,直到昏昏yu睡中被擠掉下床。爬起來,只見那武大立伸手伸腳,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傻笑幾聲,嘴裡含混不清的說了句不知什麼的夢話,然後“大”字滿床,在他自己鼻鼾震天中繼續他的美夢去了。
楊天澤無奈的搖搖頭,拿了自己的枕頭趴在桌上,好不容易才在那驚人的鼻鼾聲中入睡。
第二天早上醒來,發覺床上的武大立已不見了,桌上放了一張字條,寫了些歪歪斜斜丶大小不一的字:“楊兄弟,我有事,多謝施捨,ri後必再會,必報答,我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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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004 章 丶美女多災
楊天澤幾經艱難才看清這些字,心中納悶,昨晚也沒聽他說有什麼急事,怎麼一大早就不辭而別呢?
他也要上路了,便去退房,掌櫃告訴他,昨晚一同入住那位妙姑娘也一大早便退房走了。他覺得奇怪,這兩人都突然不辭而別。他 第 004 章 ,茶香包隨處都有得吃。
邊吃邊想起小時候跟倩瑩師妹在丹雲山莊後山摘碧晶果吃的情景,心想很快就跟師妹重逢了,吃起來更覺美味無比。他這次預早一個多月就出門,也正是想早點見到她和在莊上待久一點。
山風陣陣送爽,送來陣陣鮮茶的清香,山花的各種香味,還有一朵潔白的雲彩。
一位白衣如雪的少女,騎一匹毛sè銀亮的白馬,飄然而至。她的美貌馬上為這秀麗的風景增sè不少,美麗絕倫的五官,白裡透紅,光潔柔滑得幾乎透明的肌膚,紡佛連灰塵都無法在上面停留。她的清麗脫俗,彷彿能讓身邊一切的汙穢惡俗都隨風而散,使她內外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她輕盈下馬,邁著無聲的步子,走進茶亭,帶來更清爽的涼意。
“姑娘,你要吃些什麼?”
“四個包子,一碗茶。”
輕柔丶動人的聲音,令人迷醉。挑了張無人的桌子坐下,似乎怕桌上太髒,雙手不敢像旁人那樣擱桌上,更顯得婉約嫻靜。
茶亭內有不少人,幾乎都是男人,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被白衣少女的美貌所吸引,有人偷偷的看,有人則肆無忌憚的盯著。
少女低著頭,似乎也覺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