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一套米白色棉質洋裝,長髮用同色系的髮圈紮好,擦了隔離霜,撲了一點蜜粉,拿起她裝滿寶貝的黑色大提包,就這麼出門去了。
而等在外面雍容華貴的BMW750,卻一點也沒有影響她要拒絕他的決心。
說是個人休息室,還不如說是一間高檔的私人俱樂部。
深白無法置信地坐在正中央那被大理石環繞的皮沙發。淺灰色大理石不斷地向外延伸,更顯得沙發孤苦伶仃,也愈使人感到不安。位於“東陽大樓”頂樓的這間休息室大得驚人,深白覺得有錢人家的排場應該就是如此了吧。
在她的小說裡,不能免俗地常常寫到有錢人,可是有時下筆總是有點心虛,因為她並不屬於那個世界的人,所以她好奇地東張西望,想把所見所聞記在腦海裡、寫進故事裡。
這間休息室非常隱密,只有持卡人才能刷卡進入,進入後左手邊是一大片落地窗,窗邊有一個木製的吧檯,讓人可以一邊淺酌一邊觀賞臺北街景;幾件運動器材佔據右方的角落,從器材上的痕跡可以看出主人經常使用這些健身器具。她所坐位置的正對面是可以遙控收放的螢幕,頭的上面架著單槍,螢幕下方有一整套高階的音響裝置和一臺筆記型電腦,電腦旁散亂著一疊DVD和幾本刊有“東陽物流”資訊的商業雜誌。
看來紀冬陽平時都在這裡做運動、看電影、翻雜誌以度過他的空閒時光。
鈴……
偌大的空間,電話突然響起,教她更有一股刺探他人隱私的罪惡感。她心驚,瞪著在她右手邊那具長得很有科技感的電話,正在思忖該不該接電話時,已經自動傳來紀冬陽那帶點斯文氣息、卻不失陽剛味的男性嗓音:“深白,不要緊張,是我。”
深白拿起話筒,正想好好罵他一頓,以報這星期來所受的悶氣之仇時,紀冬陽卻像能透視她般已經先搶著說:“深白,請你先別急著罵我,有話等會兒說,我只是要告訴你臨時有事走不開,不能馬上過去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