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屋子裡的人都是和薛月一樣中毒了、
其餘幾宗宗主趕到的時候,看到的第一眼現場情況,都和賈易之前一樣,忍不住心驚。
“這。。。這是怎麼了?”玉飛開口道。
“中毒了、”天武宗宗主金博回答。
“什麼?中毒?什麼毒這麼厲害?讓任冷的像冰塊,面板卻和普通人一般?”齊開元開口道。
這是,對於毒藥稍稍瞭解多一點的清影宗宗主聞良上前,把了把脈:“這毒藥不知道叫什麼,可是應該不簡單,現在還只是開始罷了,遇到後面越是嚴重。”說道。
要是凌洛言再次聽到聞良的話,一定會心生佩服的,這可是凌洛言根據上一世的化學毒藥提煉而成的,在這個世界上除了自己,沒有任何人會有解藥,可是這聞良卻能從簡單的一次把脈中,猜出這毒藥的藥性,算是厲害的了、
“什麼?這麼說來那人豈不是一位煉藥師?還是一位修為很高的煉藥師?”白羽宗宗主高天碩忍不住開口道。
確實是太心驚了,居然都不知道有這樣的大人物存在,要是這大人物想要弄死自己,那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幾人跟賈易居然想到一塊去了、
吩咐人將薛月搬到床上,至於地上的丫鬟們,則是統一扔進柴房裡、
“師傅,師傅。。。”這時,一行雲煙宗的弟子急急的進來、領頭的赫然是米紫吟、
看見薛月此時痛苦的躺在床上掙扎,雲煙宗的弟子都不忍心的撇過眼,有的甚至還流下幾滴淚、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了、
第一千六百五十九章 承受
米紫吟看見師傅痛苦的樣子,很是心疼,伸手擦了擦薛月額頭上的汗珠。
“各位師伯師叔,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師傅怎麼會變成這樣?”米紫吟開口問。
這時,賈易上前,安慰似得拍了拍米紫吟的肩膀:“紫吟啊,你師父她,哎。。。只能這樣了,你們做好心理準備吧。”
聽見賈易的話,米紫吟一驚,雖然自己心裡很明白賈易話裡的意思,這是說師傅沒救了,等著料理後事、
可是,行動上卻是遲疑的。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的,作為薛月最心愛的弟子,米紫吟自然是得到薛月很多照顧。
猛地一把拉住賈易的胳膊:“賈師伯,求求你救救師傅啊。”開口道。
賈易又怎麼會不救呢?可是已經找了很多醫師前來,就連清影宗宗主也說沒救了,自己就算再想救人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而且這薛月好說歹說也陪了自己這麼多年,養條狗都有感情了,更別說是人了、
這時,玉飛上前:“紫吟啊,沒用的,你師父她。。。哎,你現在一定要振作起來,雲煙宗可就全靠你們了、”
聽見玉飛的話,米紫吟雖然很傷心,可是權衡利弊後,還是打起了精神。
雲煙宗是師傅費心經營出來的,自己一定要替師傅守好。
師傅,你放心,等找到那個給你下毒的人,徒兒一定給你報仇、
這七天裡,玄陽宗裡都是一片緊張。
米紫吟更是每天十二個時辰守在薛月身邊,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薛月從早晨開始便渾身發癢,此時全身上下被自己撓的鮮血淋漓、
“師傅,師傅,你別這樣啊~~~”米紫吟哭著抓著薛月的手。
“啊~好癢~~~~”
“別抓我我,放開我、”薛月撕心裂肺的哭喊聲響起。
米紫吟看不下去了,直接跑出房間去。
殷離剛好到,就看見米紫吟衝了出來、
“怎麼了?”開口問。米紫吟看見來人,終於放開哭了起來,
之前在其他人面前,米紫吟都是小聲的抽泣,現在這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當然可以放鬆起來、
殷離環抱著米紫吟:“好了好了,別哭了,你師父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安慰道。
聞言,米紫吟這才緩和了一下
“師傅。她,很痛苦,可是沒辦法啊,沒辦法讓她減輕一些,你知道嗎,第一天的時候師傅渾身冷的比冰塊還冷,第二天燙的簡直就跟開水一般,人的身體哪能承受的了那樣的極端啊,今天開始全身癢,現在才剛開始,師傅身上已經沒一塊好地方了。。。”米紫吟不斷地說著,似乎要將這幾天承受的恐懼全都說出來。
殷離根本不擅長安慰人,只能一邊抱著米紫吟的腰身,一邊不斷地拍著米紫吟的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