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皺在一起,目光裡帶著一絲疑惑。
說話期間,他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緩緩開口道,“你嫁我,你父親欠我的錢一筆勾銷,你變成薄太太,我幫你讓夏家小姐守口如瓶。”
是威脅,也是引誘。
他話語間有著勢在必得的自信。
更何況,她不虧。
他太過自信,讓蘇瀟瀟忽然覺得他根本不是讓她選擇,而且給她做了決定。
好似他現在所有的耐性,只為了她的一句心甘情願。
男人的臉色太過波瀾不驚,蘇瀟瀟很想問他,為什麼是她?
可終究沒有開口。
“你以為,你還有選擇的機會?”薄騰遠在她身側幽幽開口道,神色淡漠如常。
車外陽光明媚,車內的她卻察覺到了一絲的寒意。
是啊,他若不是為了她的心甘情願,何必一句話說兩次。
蘇瀟瀟的手指握的越來越緊,“好,我嫁。”
。。。
25的女人,在被相戀四年的男友徹底拋棄後,毅然決然的嫁給一個十年未曾見面的男人。
太魯莽麼?蘇瀟瀟並不這麼覺得。
父親欠他的錢,她必還無疑,而他卻又用她的好友做餌,讓她心甘情願答應。
他用親情和友情,讓她變成了他的妻。
15歲前,她無憂無慮,笑的天真爛漫,15歲那年,她親眼在醫院看著父親受到傷痛的折磨。
那一年,她在父母面前沒有流過一滴淚,她不哭,是因為父親已經崩潰,她必須堅強起來。
而她在那一年學會的東西就是接受。
接受所有好的壞的。
她根本無路可走。
也是從那時起,蘇少硯開始沒日沒夜的打工,而她變得沉默寡言,變得失去了該有的笑容。
也許,蘇瀟瀟太過愣神,所以沒有看到在她親口說出‘我嫁’的時候,薄騰遠的眸子裡浮現出了怎樣的光彩。
那是一種對未來生活的期待。
他很久不曾有過‘期待’這樣的情緒。
“我們去哪?”蘇瀟瀟看了看窗外,輕聲問道。
車子往越來越幽靜的道路上行駛,她知道這裡,是她從不曾踏足過的地方。
第013章 她還不適應。
第013章 ; ;她還不適應。
不遠處,薄家公館富麗堂皇的坐落在一側,三層的別墅一眼望去,令人心生敬畏之心,門前的黑色花邊鐵門處,有兩個年輕小夥子守在一旁,精神抖擻的。
“這是。。。你家?”蘇瀟瀟驚訝的問他。
男人“嗯”了一聲。
他含著金鑰匙出生,從小享受著平常人無法享受的東西,可是卻根本沒有辦法繼承他的家業。
“為什麼,你不能繼承薄家的家業?”
她的問題,是石沉大海。
為什麼?他也很想知道。
車很快停了,停在間隔薄公館五百米處的地方,那是他平時所住的地方。
薄家的兩個兄弟都沒有結婚,卻各自擁有自己的住所,只是都不會離薄公館太遠。
他先下車,下車後回過身來,一隻手遞到蘇瀟瀟的面前,他在等她。
蘇瀟瀟看了看眼前男人的手,沒有回應,她,好像還不習慣把這個男人當做要和她結婚的人。
“我自己可以。”她委婉的拒絕,好在薄騰遠未曾勉強。
屋內異常的安靜,沒有任何一個傭人在,這一點有點兒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屋內的裝修除了廚房內有現代的氣息,更多的感覺還是很雅緻,沒有名畫,只有幾幅大的書法字。
字跡是剛勁有力的魏碑體,她不懂書法,卻看的著了迷。
她不知道,他的一手好字來源於他的少年時代,別的人都在沉迷各種玩樂的時候,他迷上了書法,每天晚上8點到11點的時間,是他一個人寫字的時間。
忽然感覺有東西在蹭她的腿,她低頭一看,開心的‘呀’的叫出聲。
是隻很小的布偶貓。
她彎腰把它抱在懷裡,布偶順勢伸出小舌頭在她的手掌心輕舔著。
布偶貓,很粘人。
薄騰遠那樣冷淡的男人,居然會養布偶這種品種。
估計他的貓應該會得抑鬱症吧。
“可憐你了。。。”蘇瀟瀟一陣惋惜的在對它自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