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聳聳肩,說道:“事實上我真不認識你,請問,你是誰?為什麼無緣無故攔著我?”
中年男人的臉色冷得可怕,“那昨天之事你也忘了?”
“昨天?昨天什麼事?大叔,我們昨天見過面嗎?”
張文問道,他都不由得佩服起自己,表演入木三分,媽咧個逼,以後失業了可以去拍戲,保證可以一炮而紅,什麼奧斯卡,什麼小金人還不都是如取囊中之物。
鬧了半天,中年男人終於知道,他昨天給支票張文時,為什麼會產生一股不安,原來不是沒有理由的。
“張文,我佩服你的膽量,這麼一大筆錢,你能吞得下嗎?”
中年男人心急的同時又有著一股鄙視,認為張文這樣做,簡直是不自量力。
“媽咧個逼,真不明白世上為什麼會有如此多的神經病人在,以後不要讓老子發財了,否則老子一定捐款建神經病醫院,將你們這種神經病人抓起來,省得你們在外面亂咬人。”
張文指著對手破口大罵,一點面子都不給對方。
中年男人被罵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綠,十分難看,可他仍然苦苦忍著,“張文,我再問一次,你跟不跟我回去?”
“滾,別妨礙老子上班,有多遠滾多遠,別他媽在這裡吱吱喳喳,再不走,小心老了打殘你。”
張文猛的大吼一聲,將聲音提高好幾倍。
中年男人被嚇一跳,怒火也隨之蹭蹭不住的往上冒,昨天,昨天被張文罵,他不敢吭聲,今天再次被張文罵,他是想忍也忍不住,今天之事,就算少爺追究起來,他也不怕,相信少爺也不會怪他,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張文就是想拿了那六億二千萬卻又不想幫少爺工作。
張文不是國家培養出來的人才嗎?怎會如此無恥?兩頭通吃?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張文,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有些事情該做,有些事情不該做,這筆錢你拿了,我怕你沒命花。”
中年男人很想動手,但想到昨天之事,他又將動手的慾望強忍下去,今天之事少爺不會怪他,可昨天的事呢?少爺一定會怪他辦事不力。
伴君如伴虎,跟在少爺身邊幾年,深知少爺的為人,因此,他希望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讓張文跟他回去。
“草,我的命運由我作主,什麼時候輪到你來指指點點?”
“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不客氣。”
中年男人說著就朝張文撲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