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再次甦醒過來時,所有她夢想的幸福真的實現了。看著這冤家抱著自己流淚,看著躺在身旁的孩子,她突然那就明白了,原來征服一個人的心不是靠陰謀智慧而是靠付出,對她好到這世上再沒人比你對她還好,那她自然就會是你的了。
朦朦的亮光透過窗簾顯現出來,即將天亮了,於曉有些疲倦,隔壁父母的臥室已經開始有響動,老年人都起的早。懷中的孩子動了動小手,看樣子也快醒了。昨天的這個時候她們還在另一個城市的家裡睡覺,今天居然已經住進了父母家。一想到昨天榮之儀的表現,於曉的嘴角再一次忍不住翹起,這個傢伙到哪兒都這麼囂張跋扈。她們一家是昨天上午十點到的,榮之儀有專機,時間上充裕的很。於家父母一開門見她抱著個孩子,當時就沒了笑容,再一看後面跟著的是個女人,臉立刻變了色。
被堵在門口,父親當時很生氣,“你不是說給我們領個女婿回來嗎?這孩子怎麼回事?這女人怎麼回事?”她心裡是緊張的,這裡的幾個人她誰都不想傷害。還沒想好說辭,這個冤家竟直接推開父親,大大方方登堂入室,在父親發怒前,指著牆上的掛鐘風輕雲淡地說,“麻煩再等五分鐘再開罵。”父母和自己都被這冤家的舉動弄懵了。可是五分鐘後,想到這於曉無奈地笑笑,這傢伙怎麼想出了這個主意,她家第一次被大量的親戚們給擠滿了,甚至有很多幾年也見不上面的遠房親戚。是父母請來“助陣”的?看看父母一臉茫然,又轉念一想,父母並不知道她會帶女人和孩子來,難道?果然親戚們一開口全是替這冤家說好話,規勸父母的。自己的父母那裡架得住這麼多人輪番上陣,更何況親戚間又不好撕破臉皮,只能苦著臉受著。
“你們先回去吧。”也許是看出她的心疼和不滿,這冤家一聲令下,一屋子的親戚頓時消失得乾淨,然後這冤家才不急不慢地開腔,“做您女婿或兒媳,您兩老可以二選其一,當然我的意思還是做女婿的好,不過男權思想我是沒有的,只要孩子跟我姓接替我的家業,我一切沒意見。您二老好好考慮一下,明天給我答覆。對了,您二位甭想把我趕出去,我已經在錦榮酒店訂好了這幾日的餐飲,他們會送上門的,如果趕我走,這幾萬塊錢的餐飲費就得您二位掏了。還有這家裡的電器太老舊,我已經重新訂購過了,我這一走,這筆錢也得您二老掏,其實沒多少,十幾萬而已。”說完也不顧自己父母的臉色,徑直到了臥房,臨了還回眸一笑,“太累了,休息一下,飯菜到了喊我一聲。”
唉,又用這種軟硬兼施的手段,其實這傢伙根本就不會和人正常的打交道。當時她真是又生氣又好笑,冤家,你就不能像普通人一樣和我父母心平氣和地好好溝通,非得耍手腕使心機嗎?現在可好,只剩下她尷尬地獨自面對父母不善的目光。
窗外的天已經大亮,孩子哭鬧了幾聲,正式宣佈已經醒了,吸吮完了“早餐”,小姑娘頓時精神飽滿地開始轉移目標,揪住榮之儀的頭髮不放。榮之儀早被吵醒,見於曉坐在床上,立即不滿地輕輕捏著女兒嫩嫩的小臉頰,“真是個攪人精,又讓媽媽一夜未睡。”她起身洗漱,片刻回來抱起孩子,露出一個自以為是的笑容對於曉說,“你睡吧,我去和爸媽談判,今天保證拿下他們。”
於曉想叮囑她幾句,早被她按在床上,用吻封住了嘴,只能無奈地笑笑,閉上了眼睛。榮之儀等了一會,見於曉似乎睡著了,順手掏出一張紙符貼在床頭,這是她特地向包圓要的,據說有隔音的效果,她可不想讓於曉聽見自己和二老的談話,原因很簡單,她不能保證沒有威脅的口吻。
二老看著抱著孩子依然在優雅進餐的“女婿”,誰也沒開口,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們已經深刻的瞭解,這個女人可不好惹,只是怎麼對付,一夜無眠還是沒想出辦法,親戚們全部“叛變”,只剩下他們兩個老人還怎麼堅守“陣地”。一陣沉默後,到底是愛女心切的於母沉不住氣了,弱弱地開口說,“姑娘,我們知道你是好人,”話音還沒落,剛吃完早餐,正拿紙巾拭嘴的榮之儀很驚詫地說,“誰是好人?爸媽,我可不是好人。”二老頓時覺得面部肌肉一緊,接下來只見榮之儀抱著孩子坐到了沙發上,一邊逗弄著孩子一邊發表著長篇大論。
“我知道你們只是個普通家庭,經濟條件生活水準各方面都不能和你們的親戚們比,所以不管是爸這方面的家族還是媽這方面的家族,你們都沒什麼發言權,說穿了就是他們不怎麼瞧得起你們。知道你們的親戚為什麼幫我嗎?你們家最有出息的,那個胖胖的叫什麼來著?就是於曉她舅舅,他馬上要從教育局一個什麼部門的副主任升為副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