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姐姐冷水,實在是她教人看了覺得可悲!其實夏靖淮的態度已經擺得清清楚楚,他根本看不起她,可是,她總以為自己是什麼超級大美女,夏靖淮終究還不了她的手掌心,而夏靖淮之所以對她不熱中,其實是故意擺個高姿態給她看,為的是可以捉牢她!天啊!原來痴人說夢話,竟是這麼可笑而又不切實際。
“如果我像你一樣其貌不揚,我去‘ACERS’當然沒用,可惜,我天生就有勾引男人的本錢,夏靖淮怎麼可能對我無動於衷?”來來回回的在李姿琳臉上看了一番,李姿屏跟著疑神疑鬼地又說道:“你這麼說,是不是你對夏靖淮也有興趣,所以你不希望我去?”
翻了翻白眼,李姿琳有些不悅地說道:“你別可笑了好不好?我對夏靖淮會有興趣?他送給我,我都不要呢!”看在李姿屏是她姐姐的分上,她是儘可能的好言相勸,結果,李姿屏卻反過來說她其貌不揚!是啊!她是沒有她李姿屏這麼懂得把自己弄得花枝招展,不過,那可不表示她裝扮起來,會輸給她這個大小姐耶!
“我想,你也不可能對夏靖淮有意思,憑你這個德行,像個男人婆似的,男人怎麼會喜歡你?”
愈說愈過分,真的是欺人太甚了!“我是男人婆,你是三八婆,我們兩個是半斤八兩,誰也別笑誰?”李姿琳諷道。
“你罵我三八婆?”眼珠子瞪得都快凸出來了,李姿屏氣得捉住姿琳的衣領尖叫道。
“你不也是罵我男人婆嗎?”扯開姐姐的手,李姿琳不客氣地回敬道。
“那是因為我說的是實話!”
一臉嘲諷地瞅著李姿屏,李姿琳重重地說道:“不好意思,我說的也正好是實話!”說著,便等頭走進廁所,並朝著姿屏的面,用力地將門給甩了上去,“想要我帶你去‘ACERS’,你慢慢等吧!”隔著門板,李姿琳大聲地對著門外的李姿屏大聲示威道。是她李姿屏有求於她,可不是她有求於她李大小姐,態度這麼惡劣,還想要她帶她去“ACERS”,那就等她心情變好了再說!
“李姿琳!李姿琳!”用力敲打著門板,李姿屏生氣地朝著裡頭喊道。
然而,回她的竟是全然的沉默。
“好!我們走著瞧!”氣急敗壞地丟下一句話,李姿屏怒髮衝冠的走出了姿琳的房間。
“阿寶,再給我一杯!”一臉陰鬱地將手中的酒杯遞給了吧檯裡的酒保,祖奇心煩意亂地爬著那頭亂七八糟的黑髮。一個禮拜了,楚玉婕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電話打了,沒人接,門鈴按了,沒人開,該死!她能去哪裡?
“總經理,別喝了!”從來不會一個人坐在這裡喝酒的人,這會兒卻坐在這兒狂飲,不用猜,也知道事有蹊蹺,就阿寶的經驗,這種情形不是失戀,就是跟女朋友吵架,不過,不管是哪一種,基本上還是別讓他喝太多的好,免得愈喝愈鬱卒,萬一一時想不開跑去……那自己可成了罪人!
搶過阿寶手上那杯遲遲不敢交還給他的X0,祖奇狠狠地瞪了阿寶一眼說道:“你的工作是調出最好的酒吸引客人不停地喝,不是勸客人不要喝,知不知道?”
“知道!可是……”大膽無畏地迎上祖奇的雙眼,阿寶理所當然地回道:“總經理,你又不是客人!”
對一個心情惡劣到瀕臨抓狂的人,公理是不存在的,所以,阿寶話一說完,祖奇馬上惡聲惡氣地指道:“既然知道我是總經理,那你就更應該知道,總經理說‘是’,你就說‘是’,總經理說‘不是’,你就說‘不是’,沒有所謂的‘可是’,知不知道?”
“我知道,可是,你不是常告訴我們,總經理也有不對的時候,為人屬下不應該一味地愚忠,有話就說,公司才會有前途啊!”
“你……閉嘴!”祖奇有些惱怒了。氣死他了!虧他平時待他們這麼好,這會兒他心情不好,也不懂得體恤他!
阿寶不由得嘆了口氣,他只不過是把他老總的話奉為圭臬,貫徹始終,他幹麼氣成這個樣子?看這情形,他們總經理一定跟女朋友吵架,要不然火氣怎麼會那麼大。
“阿寶,給我一杯!”正當阿寶對著祖奇頻頻嘆氣搖頭,靖淮也來到吧檯前。
“董事長,威士忌嗎?”依照慣例,阿寶詢問道。
看了一眼阿寶特別放在一旁的酒瓶,靖淮說道:“給我XO!”
點了點頭,阿寶沒一會兒就遞上了一杯XO。“阿寶,你忙你的,這裡我會處理。”
“是,董事長!”阿寶終於鬆了一口氣。
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