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赤果的根葉提煉而成,對外傷很有用,我特地從醫管事那兒挖來,讓你敷在傷口上的。”她笑得好甜喲。
“你會這麼好心?”
他狐疑地望著她,或許她囂張、驕縱的個性太深植人心,他不相信她會這麼好心,剛剛還把他當成寵物,才一眨眼的工夫竟肯拿出這麼好的藥要給他。
“哎呀,好吧,我承認自己也有一點點的錯。”被他這麼一瞧,她心底竟然出現一股罪惡感。
“一點點?”
她揚起下巴,“一點點,難不成你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他苦笑。
“我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他壓根兒沒瞧見有什麼兔子在草原上亂跳,她眼睛花了才會一直認為是他嚇跑那隻兔子。
她雙臂環胸,眯眼睇著他。“算了,我才不想與你計較。”
將瓶裡的藥膏倒在手心裡,清透的汁液有些濃稠,她的掌心立即感受到一股清涼。
她將身子移到他身邊,動手想掀起他身上蓋的毯子。
“你要做什麼?”他搶先一步壓住毯子。
“替你擦藥啊。”嘿嘿——耶律薔薇心懷不軌,扯了扯毯子。“快呀,你也想趕快好起來吧?”
他是很想快些復元,好離開這個鬼地方,但這可不必讓她“親自”替他上藥!
“不用了,你把藥膏擱著,醫管事會來替我擦,不『勞煩』你。”他將毯子緊緊揪住,生怕自己會讓這隻飢餓的母老虎染指。
耶律薔薇也皺眉扯著毯子。
兩人就這麼一扯一拉,僵持在那兒。
“本公主好心想親自替你上藥,你扭扭捏捏個什麼勁兒!”她使盡吃奶的力氣,就是想搶贏他;見自個兒的力氣依舊比不過受傷在床的他,耶律薔薇立即喚來早已在門外候著的侍女。
兩名侍女立刻領命進來,與她一同扯著那張由上等羊毛製成的毯子。
“喂,別拉!”該死,要他在這些女人面前裸露身體,還不如讓他被一箭斃命。
“你別不知好歹喔,本公主要替你擦藥,你應該懷著一顆感恩的心,大大方方、自己掀開毯子,怎可還和我拉拉扯扯的!金蓮、金菊,給我使力,如果贏了他,本公主就各賞你們一頭羊。”
兩名侍女一聽,眼睛立即發亮。
羊在北漠可是重要財產,有了一頭羊,就能延伸出各式各樣的商品,所獲得的利益足以養活一家子呀!
金蓮、金菊兩人互相望一眼,臉上露出微笑,隨即將全身的力量聚集在雙手上,和雷元拉扯著。
“耶律薔薇,你太卑鄙了!”眼看毯子快離開他的身體,他神色一凜瞪著她,似乎想以目光殺死她。
三名身強體壯的女人同心齊力,立刻戰勝一名帶傷的男人。
雷元將受辱的臉埋進床毯裡,氣得雙手握拳,全身結實的肌肉浮現著一條條青筋,赤裸健壯的身軀在燭火的照映下折射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光芒。
雷元這些日子都在做付出勞力的事,烈日將他從原先的白面書生曬成一名強壯的工人;他的身體每一處都是結實、富有彈性的肌肉,和女人相比,他誘人的程度恐怕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三個女人眼睛眨也不眨地瞅著他、小嘴微張,被他赤裸的身軀所吸引,尤其是耶律薔薇,口水簡直都快滴到地上了。
她原本只是想讓他好看,依他不服輸的個性,若強逼他在女人面前赤裸身軀,肯定能氣暈他,所以她才會半夜溜到醫管事那兒,要小跟班替她偷來那瓶她父王和皇兄在擦拭的袪傷膏。
可、可是……
“你不是要替我擦藥?”
被一道冷冷的聲音驚醒,她們才發現自己失態的舉止。
兩名侍女連忙低頭,又羞又窘地奔出氈包。
耶律薔薇則是慌亂地別過頭,藉以掩飾自己的窘態,並不著痕跡地吸吸嘴邊的口水。
雷元從床毯裡抬起頭,望著她的目光十分冰冷。
“我的屁股正等著你的藥。”
“喔,喔。”她暗罵著自己:耶律薔薇,你的臉做什麼那麼燙啊,不就是一具男人的軀體嗎?以前你不常見到皇兄在河邊梳洗,今天只不過換成別的男人,你就臉紅心跳啊!
她牙一咬,蹲下身子面對富有彈性又結實的臀兒,雙頰變得更燥熱;她想也沒想便將沾有藥膏的手往他臀上一拍,動作粗魯地來回擦拭著。
一種酥麻感立即佈滿他的全身,同樣也竄進他的雄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