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只是在捋鬍鬚而已。”山羊鬍子主簿一臉正氣的說。 何巖也在一旁說:“我就是整了下衣袖。” 這話一出,山羊鬍子主簿黑了臉,周圍的秀才也明白了蘇從禮說的是真是。 “哦?”蘇從禮笑著對山羊鬍子主簿說:“那主簿沒跟何巖講價,是個大清官?” “那當然。”山羊鬍子主簿捋著他的寶貝鬍鬚說:“本官自幼家貧,好不容易做了主簿,怎能收取賄賂壞了名聲呢?” 蘇從禮等他說完這句話,直接說:“既然主簿自幼家貧,那你的收入就是當主簿的俸祿了,看主簿這一身行頭,是把全部身家穿在身上了嗎?” 聞言,眾人下意識的往主簿身上打量。 玉佩、玉扳指、玉髮簪,看來主簿是個愛玉之人。 就是這些配飾,按主簿的俸祿來算的話,還真是他的全身家當了。喜歡穿進種田文裡,我不想靠才華科舉()穿進種田文裡,我不想靠才華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