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故意隱瞞關係,不讓張二強他們再傷害您的家人麼?但就算是這樣,妹子也沒必要對我隱瞞她的身份呀!”
滕睿哲正在拿筆寫預算,聞言心裡一驚,放下筆過來開門,“快帶我去看看。”
蘇小雁卻往房裡探了探頭,似乎又想起了什麼,“葉姑娘呢?她怎麼沒跟您一起回來?剛才我還以為您是讓我接葉姑娘和您妹妹,結果是一對夫妻
滕睿哲走在前面健步如飛,早已打著手電筒出門了。
由於蘇家沒有地方了,蘇小雁將黛藺安排在了她的長貴叔家,一個黑乎乎的小房間,一張土炕,夫妻兩人一起睡,炕底下老鼠吱吱叫,房裡還沒有門,僅用一塊破布垂著,算是遮住隱私。
此刻房裡沒有蝶油燈,僅靠手機照亮,慕夜澈脫掉他的外套,正在鋪床,黛藺則在拿生活用品,準備去門口的水井旁洗涮,廁所也不敢去上,這個時候,院子門口突然傳來一陣紛沓的腳步聲,斷斷續續傳來蘇小雁喊‘長貴叔’的聲音,手電筒也往這邊照過來了。
慕夜澈穿著線衫,伸手一把拉住外出的黛藺,讓她坐房裡,他出去看看
他走到窗邊望了望,看到一男一女朝這邊跑過來了,男子身扳高大,箭步如飛,心急如焚直奔這裡口於是他走出房間,站在大門口,笑望這個心急的男子,禮貌喊了一聲‘滕市長’。
滕睿哲聞聲重重一驚,立即停住腳步,刀錦眸光冷冷盯著這個站在門。的高挑男子,“是你?”
“是我。”慕夜澈朝下面走來,望著月光下的滕睿哲,輕輕一笑:“想不到你來這裡任職了,滕幣長。黛藺她睡下了,現在不方便見老朋友。“
黛藺坐在房裡,裂縫的土牆根本阻擋不了兩人交談的聲音,讓她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總算明白蘇小雁剛才為什麼說那番話了!原來滕睿哲被下調到這裡來任職了,帶領這裡的貧苦農民脫貧,也就是蘇小雁口中的‘市長哥哥’!
她走到窗邊,看到多日不見的滕睿哲瘦了一因,高瘦頎長立在風中。一雙耀眼黑眸神秘深邃,在月光下冷若寒星,閃耀光華,刀削斧鑿的俊臉依舊稜角分明口他在門口與慕夜澈交談了一兩句,然後走進門來,撥開那層簾子尋找她的身影。
而她就站在窗邊,回過頭,用一種複雜的神色看著他。
如果早知他在這裡,她是不會來的。他們誰也沒想到,這段時間裡他們還會見上一面,看對方過的好不好。
“沒想到我能在這裡見到你。”他朝門裡走進來,深黯的目光裡帶著微微的驚喜,垂眸灼灼注視著矮他一截的她,“最近過的好嗎?”
那雙泛著驚喜的深邃黑眸無論望向哪裡,哪裡似乎便會被鍍上一層金燦燦的光芒,閃得人頭暈目眩。黛藺望著他的眼睛,不明白他這是一種什麼心情,淡淡笑道:“我過的很好,你呢?“
其實不必問,也是知道這裡環境艱苦,日子不好過的,只不過客套話罷了。她朝他的方向走過來,對外面的慕夜澈道:“夜澈,點一盞燈進來吧,這樣說話真不方便。”
慕夜澈便把長貴家的唯一一盞媒油燈給提進來了,讓蘇小雁也進來,打破黛藺單獨見滕睿哲的尷尬,笑著對小雁解釋道:“原來我老婆還真與滕市長認識,小雁剛才你猜的沒錯。不過我們狂只是認識,沒有親戚關係,你看滕市長的表情就知道了,很平淡是不是?哪有見到家人的感覺?”
自顧脫掉鞋子,一邊笑一邊爬到嫵上,對黛藺招了招手,“親愛的,我給你把被子暖上了,你早點過來睡。“意思就是要就寢了,滕市長你見過就走吧,別打擾他們睡覺。
蓋上被子躺下了,雙手枕在腦後,望著黑漆漆的屋頂,等著黛藺鑽他被窩。
黛藺也端著洗臉盆往外走,感覺與滕睿哲沒什麼話題好說,也不想與他這樣尷尬的站著,只想簡單洗洗,早點休息,然後明天離開這裡。
滕睿哲見她反應淡漠,端著新買的小臉盆往外面走,紮起頭髮準備打水刷牙,自己便也走了出來,接過她手中的木桶,嘭的一聲扔進井裡,然後給她吊起滿滿一桶井水。
“準備在這裡住幾天?”他望著月光下白白淨淨的她,發現她瑩潤白哲,非常健康,小臉看起來卻依然像個孩子,純真而清新。
“明天在村裡轉一因就走。”黛藺心裡明白,自從上次為假葉的事離家出走,住進了古家,他便把她定位在了小女孩的行列,覺得她永遠無法長大,無法與他並肩同行口也許他對那一年多的同居生活感到過甜蜜與傀疚,為前面的這些案子擔負起了應有的貴任,但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