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是為人民,而是為你自己吧!滕市長你查封了高氏企業,卻自己私下收購,將高氏佔為己有,然後開始辭退市長一職,下海經商!我們一定會上京高御狀,讓你不得好死!”這群人開始激動起來,撿起地上的磚塊就往門裡砸,並且蜂擁而上往門裡衝,成了一群暴民亂民,“你讓我們丟掉飯碗,我們也讓你掉鳥紗帽掉腦袋!其他幹部們你們也應該看看,這就是我們引以為傲的滕市長,為了報復高家,搶走高氏的企業,不惜濫用私權,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面對此景,滕睿哲高大的身軀紋絲不動,只是鷹眸微眯,將黛藺往自己身後撥了撥護著她,啟唇冷笑:“高氏的衰敗,不在於政府是否將其查封,而在於它的經營不善、利慾薰心!現政府查封了該企業,為大家創造一個健康的生活環境,將其發展成另一個摒棄重汙染的企業,為大家提供更多更高薪的工作,試問有何不好?”
“當然不好!因為你滕市長中飽私囊,收購了高氏,貪汙了鉅款!不然你為什麼急著辭職?為什麼會在T市為滕氏剪綵!其實這根本就是你滕少爺利用市長職權幫滕氏收購高氏!”這群人根本不聽勸、不講理,拿著磚塊就往門裡衝,勢要砸死這對年輕的夫妻,將滕睿哲的市長名聲搞臭,事情鬧大,讓國家領導來查辦他!
所以躲在睿哲身後的黛藺也察覺到了異樣,走出來看著這群發瘋的民工,對睿哲道:“看來,是高家找來的人。你的辭職果然會不順利,會有人拿這大做文章。”
滕睿哲拂一拂她的手臂,讓她稍安勿躁,垂下幽深的眸子靜靜看著她:“預料之中的事。”
他不再理會門口的這樣人,而是讓哨兵武警阻攔,帶著黛藺往市長公寓靜靜走去。兩人衝了個澡,換了套正式的衣服,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高老頭找不到確切的證據證明是我收購高氏。”滕睿哲吃了片三明治,用餐布優雅的按按嘴角,放到桌上,“所以他與愛女高晚睛用這種方式鬧大這件事。”
“你讓龍家兄弟幫你收購了高氏,等到你接手滕氏,再一併還給你?”黛藺沒有動用面前的早餐,而是靜靜了坐著,“現在事情已經鬧大了,市委的老幹部們會認為是睿哲你利用私權查封高氏,有沒有好辦法對高家進行反擊?”似乎所有的壞人都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打蛇必須打七寸,不能留她口氣!否則後患無窮!
“不管他們便是。”滕睿哲站起他頎長的身軀,薄唇微微一笑,示意黛藺去上班,“小人太多,你不把他們當一回事,他們便不是一回事。現有高晚晴在幼兒園打人的語音錄音、花朵朵的豔舞影片,以及高老頭這些年在商場作惡的證據,他們不敢把事情鬧到北京。反倒是你,我擔心你沉不住氣。”他帶笑的目光憂慮起來,定定看著座位上的黛藺。
“我……”
兩人正說著,門口的蘇小雁突然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敲了敲餐廳的門,“滕市長、蘇小姐,慕書記和其他一些幹部過來了,說是有人提供了市長哥哥你收購高氏的證據,這份證據是從你的抽屜拿出來的。”
滕睿哲臉色一變,目光頓時變得凌厲,冷颼颼掃了過來,“從我的抽屜拿出來?”
“是啊,真的是從你的書房抽屜拿出來的。可是這幢房子一直是我在打掃,並沒有任何人進來過。”蘇小雁低著頭小聲道,雙手絞在一起,顯得很難過,“市長哥哥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會做這種事!”
“我相信你,你現在出去招待這些興師動眾的老幹部。”滕睿哲竟然不生氣,刀削俊臉噙著一抹怪笑,示意蘇小雁出去。爾後低頭看著座位上的黛藺,薄唇邊的怪笑變成了一抹溫柔的笑:“黛藺,看來我們的寶寶這幾次熱情好客,果然帶了幾個問題小朋友過來。有人收買了孩子,讓孩子竊取我抽屜裡的檔案。”
黛藺見他竟然還有心情笑出來,蹙眉:“你確定你抽屜裡的東西不重要?我一直預感到,會有小朋友進我們的房間拿東西,然後成為你的政敵對付你的籌碼!”
“你出去會一會不就知道了?”男人笑著直起身,兀自往前走,俊臉上的笑意卻漸漸斂去,負手於身後,沉穩內斂,高大的身影逐漸邁進大客廳。
這個時候,幾位老幹部已經在大客廳坐定,包括聞訊而來的慕書記,幾位副市長,以及蕭梓,門口竟然還守衛著武警,檢察員,圍攏了一大圈的人,可見事情的嚴重性!
其中某位副市長直接將偷來的檔案丟到桌上,開門見山道:“這是收購高氏企業時契立的合同,上面有膝市長你的簽字,這是何解?”
慕書記皺一皺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