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了我三百塊,讓我在房裡穿著她的衣服坐五分鐘,不要出聲,她自己則穿著我的工作服,把兩孩子放在外賣籃子裡走出去了。”
“趕緊追!”幾個人先是氣急敗壞的往房裡衝,翻了個遍,然後再跑到電梯前一邊等電梯,一邊給滕家老爺子打電話,“老爺我擔心蘇小姐這樣一個人走出去會有危悔……”
面前,電梯門叮的一聲開啟,露出滕睿哲那張佈滿擔憂的俊臉。他先是走出電梯看了一眼黛藺住過的房間,然後用一腳將緩緩合攏的電梯門彈開,立即下樓。
而他買來的那份晚餐,此刻正被塞在電梯門外的垃圾桶裡,一隻飯盒還露在外面,飯菜早已冰涼。
出電梯後,他大步朝旅社門口跑去,追了整條巷子,都不見黛藺的蹤影。於是他又返回來,微微粗喘,望了望近處霓虹燈閃爍的其他賓館和來來往往的計程車,拿出手機打黛藺的號碼。
現在天已經黑了,人生地不熟的她會遇到危險的。一年多前她來北京,還傻傻的被人騙!
他站在風中打了數個電話,黛藺都是關機,讓他找不到一絲線索。於是他不得不攔了輛計程車,住天安門廣堊場那邊尋去,不斷打她的手機。
他知道她是來這裡散心的,不想見到他,但她一個人帶著孩子在這裡,遇到危險怎麼辦?他是一路跟著她來這裡的,看到她對這裡充滿了好奇,一路走一路笑,帶著兩個寶寶開開心心的走街串巷,絲毫沒意識到危險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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