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一把揮開她,悔得肚爛腸子青,“你就是看那女人與你爸翻臉,沒有後臺了,才在這裡給你這個蠢媽媽解釋!解釋什麼?解釋我這個媽媽為女兒所做的一切,都是應該的?我當初為什麼就要生下你這個沒心肝的,為什麼要撫養你長大讓你在這裡給你媽挖牆腳,給你爸找小三,當初怎麼沒把你這個禍害直接溺死!”
“媽!”失去一切依靠的鄒小涵淚如雨下,爬過來又要往母親懷裡撲,卻再次被惱怒中的藍氐直接推到了地上,依舊不死心,爬起來繼續糾纏,“媽,您原諒女兒,女兒知道錯了川
“滾!”藍氏低著頭,一顆疲累的心被這晴天霹靂探得支離破碎,暴怒之下,竟是一腳朝這自私的女兒踢過來,“你給我滾遠一點,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父親不是東西,你這小禍害也遺傳了他!”
鄒小涵被旁邊的女警及時拉開了,才沒被那一腳踹在身體上,哭哭啼啼道:“媽,難道為了女兒的幸福,您就不能犧牲點嗎?我過的是什麼生活,您都看到了,與我訂婚結婚的睿哲被蘇黛藺無恥的橫刀奪愛,好端端的孩子被換成了混血兒,離了婚,我還要賠他滕家一百多萬,現在我得病在床,爸對我不管不問,就想著自己。葉素素也反咬一口···”
“所以你要讓你媽給你墊背,任你利用?”藍氏原本還後悔將那一腳踹出去了,怕把女兒給踹散架了,現在見女兒這麼說,她忽然急出了淚,唇抖了抖,連忙用手去覆額,痛苦的低下了頭,不斷的深深吸氣,壓住喉間的哽咽和眼裡的淚水,“你別 再說了,是我將你教的這麼自私,是我寵你慣你,才讓你今天這麼任性妄為、自私自利!行,你鄒小涵本事大,去找你那個新媽吧,我們從今天起,斷絕母子關係,你是死是活我一概不管!”
她抬起頭,似乎是把那即將奪眶而出的淚水嚥下去了,從皮包裡抽出一疊鈔票狠狠砸到鄒小涵的臉上,“這是給你的最後一筆錢,拿去好好治你的病!若不幸不治身亡,又沒有人給你收屍,再來通知我!“
她沒有再看女兒,轉身推開身後的古傲和黛藺,匆匆離去。
“媽!”鄒小涵徹底慌了,追著要出來,但被女警拖回了病床上,雙手被銬上手詩,服役期間不準跑出病房。她瘋叫著,滿臉漲紅,“媽,這些都是你教我的,怎樣對自己有利就怎樣利用,現在又為什麼要怪我?媽!”
古傲來到她面前,嚴肅問道:“殺人犯法的那些事,明明是你父親的情婦親自派人做的,為什麼剛才要說是你父親幫你做?葉素素能變得這麼心狠手辣,我也有點匪夷所思。”
“葉素素她原本就是這副惡毒模樣,當初那把火,她自己還在花店裡澆了汽油!”幾近崩潰的鄒小涵嘶吼出聲,白哲鬢角的青筋一狠狠暴跳,可見那青色血管,眼裡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猙獰,“她做了我爸的情婦,不是照樣在大會上反咬我爸一口,不要臉的承認自己是情婦?那你以為她什麼事做不出來?當年她故意激怒蘇黛藺,讓蘇黛藺找去她的花店,自己卻在花店裡澆了汽油,等著蘇黛藺來打她!她做我爸小老婆的這段時間,我是與她見過面,但她承諾過,她做的這些傷害蘇黛藺的事,都是她心甘情願的,與我無關,她只是關照我,一旦出事,她一個人扛!這些事確實是她自己做的,沒人逼她,但今天她卻反咬我爸一口,借用這次召開的十五屆全國大會,直接讓我爸被紀栓!她是一個瘋子,最終目的還是為了滕睿哲!她無恥!”
她把床上的棉被全蹬了,拼命的掙扎,竭力的嘶吼,將手腕扭出了血。
但她的一番話,卻讓在場的人震驚了,猶如一把利劍,猛然插。人的心臟,既突然又鋒利,讓人疼痛難忍口站在古傲身後的蘇黛藺,知道鄒小涵沒有看見她,說的也是真話口但正是鄒小涵嘶吼的這些話,才讓她如遭雷擊
她悄然退出這裡,匆匆來到走廊上,越走越快,大步的奔跑起來。
當年的事過去很久了,久得有點模糊,但法院判決,確實是她潑油漆,打翻裝飾蠟燭,燒了葉素素的整間花店。大家都是這樣認為的,認為她燒了葉素素的店,爸爸這樣認為,睿哲這樣認為,連她自己也這樣認為。
可是今天,鄒小涵說葉素素在花店潑了汽油,等著她來打她!
等著她來打?
她的眼前忽然模糊起來,不知道心中是什麼滋味。當年她還剪過葉素素的裙子,明明知道葉素素是睿哲的女人,還往睿哲房裡鑽,纏著別人的男人噸笑起來,用手抹抹眼角,才知道是淚。
為什麼會這樣呢?
她停下腳步,靠在牆邊,將額頭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