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道:“胡先生莫急,我還要等一位朋友,想必也快到了吧。”
“朋友?”黎叔抬起頭看了花建河一眼,又垂下眼皮,喝了口茶,慢吞吞的說:“如果你說的朋友就是那個小傢伙的話。那我也沒什麼說的。只是。我們已經在這裡等了半個多小時,如果他還不到,那可就不是我們沒誠意了。。。。。。你說是吧,郎總?”
他看著旁邊的禿頭大漢,把話遞了過去,那郎總立即重重的冷哼一聲,眼中射出兩道銳利的光芒,說道:“花爺是大神。平常難得一見,今天有幸陪花爺喝個早茶,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你還不滿足麼?不過,我老狼也很忙,花爺要是沒有別的指示,我可就要走了。”
說著,這位郎總起身抬抬屁股就要走,旁邊黎叔和胡老也不客氣,一句話沒說。跟著郎總一起拱拱手,居然轉身就要走。
花建河卻還是不急不慢的說:“呵呵。各位若是等不及,那也只好請便,只是,今天要做東的卻不是我土地爺的面子,難道你們也不給?”
這句話一說出來,起身要走的三個人登時都站住了腳步,一起回頭看了看花建河,黎叔倒沒怎樣,但郎總和胡老的表情卻有些尷尬起來。
郎總回身大馬金刀的又坐下了,一揮手,大大咧咧的說:“原來是錢老爺子的東道,怎麼不早說,我就說的嘛,小花最近生意那麼忙,哪裡有空請我們喝茶呢,不過說真的,小花,我還要多多批評你,上次的專案要不是你臨時拱手相讓,我如今也不會這麼忙,唉,想想原來的日子多悠閒呀。”
郎總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就轉移了話題,黎叔和胡老也嘿嘿一笑,不動聲色的坐了下來。
花建河的臉上卻有點難看,乾笑了幾聲,不經意的往身後看了一眼,吩咐道:“去給幾位爺添些點心,再上幾壺好茶。”
一個黑衣保鏢微微躬身,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