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富美抿唇,低聲道:“背後莫議論人是非,免得招禍。”
原是一句好心勸告,卻被阿本聽成了訓斥。
她面紅耳赤道:“哼,那就是我多嘴了行吧?”
白富美無奈地垂眼:“走吧,我們出去吧。”
再多解釋也解釋不清。
旺角街區,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
港城特色小吃也在這裡,茶餐廳里人來人往,各個都講著一口標準的粵語。
白富美忍不住多看了四處幾眼,阿本問她,“楚楚,我們家住在頂樓,你們家住在幾樓啊?”
白富美笑道:“我們家住在二樓,是複式的,我一個人住在二樓,哥哥和爸媽都在一樓。”
複式樓。
阿本心裡沉了沉,她這輩子在港城都買不起復式樓。
兩個女孩子一路進了阿本的家,樓道狹小陰暗破舊,白富美差點摔倒。
她想起自己小時候住在軍區家屬樓,可是因為在m城軍區,條件遠遠沒有這裡這麼差。
“阿本,你還能堅持讀書一定很厲害。”
兩個人聊著聊著就聊到這裡。
白富美誇獎阿本。
阿本自己也點頭,“對,我一直覺得我自己很了不起,考上名校,拿獎學金,賺生活費,都是我自己爭取得到的,沒有依靠任何人。”
那話卻像是在擠兌白富美當寄生蟲似的。
白富美只是一刻的不悅,隨即消逝過去。
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一個男人提著褲子從阿本家的臥室走出來,那個男人腦滿腸肥面容猥瑣,看得白富美直皺眉。
阿本也尷尬到不行,“媽!你不是說你已經金盆洗手了嗎,為什麼還要再出山!”
居然被白富美碰到這一幕,她媽兩年前已經不做皮肉生意了,不然她哪裡敢白富美帶到家裡來。
“你這個臭丫頭,你居然敢對我大呼小叫的,我養你這麼大,供你上大學,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那個女人頂著鳥窩一樣的亂髮,身上的吊帶睡衣肩帶滑落,看上去慵懶邋遢。
“我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掙的,什麼時候是你供我啦,哥呢,是不是他又去賭錢,所以你才做這個的!”
阿本氣得眼淚掉下來。
白富美一看她都哭了,趕緊過去扶住她:“你別傷心了,你媽媽肯定有她的苦衷,你不要這麼激動。”
那個女人一眼瞥到旁邊裹著頭巾戴著墨鏡的白富美,光線太昏暗,看不清楚長相,只覺得聲音綿軟溫柔。
“喏!聽聽別人怎麼說,你這個沒教養的死丫頭,怎麼教到這麼明事理的朋友啊!”
阿本根本不聽,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痛哭。
白富美陪在她身邊安慰著。
這時,一個滿頭黃毛的男人推門而入。
“喂!好了沒有!”
白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