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把寶都押在咱們這邊了,既然他可以不懼生死的陪著我們走一遭,我們為什麼不敢帶著他呢?”
“這……”
老黑雖然不知道寒心這是哪兒來的邏輯,不過寒心做的事情從來都是有他的道理的所以也沒有拒絕什麼。
很快阮金平便找到了寒心的車,然後一溜煙兒的功夫鑽進了車內。
“寒先生,你是不是想要以太子輝為突破口?”阮金平一上車就有些好奇的問道。
寒心點了點頭:“嗯,這個想法不錯,我會試試的。”
“寒先生,你不覺得你的這個想法有些危險嗎?太子輝是一個何其聰明的人?他這個傢伙特別容易利用別人,你想要將他攬在麾下,搞不好卻被他給慢慢的蟬食了。”阮金平說道。
謊言新的目光朝著阮金平瞥了幾眼,痴痴的一笑:“或許你說的不錯,不過我覺得他暫時應該沒有這麼大的本事。”
“老黑,開車吧。”寒心冷冷的朝著老黑命令了一聲,車很快就朝著太子輝的駐地而去。
阮金平的心裡雖然沒有任何的底氣,不過他能夠跟幽靈寒心在一起,他覺得自己就好像獲得了一個天然的屏障一樣,一點點的畏懼都沒有。
眼下寒心有兩個比較重要的事情,一個是和瓦特之間的約戰,一個是處理太子輝這邊的事情。
說實話,對於太子輝這邊的事情寒心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底氣的,不過對於瓦特那裡寒心可是一點點把握都沒有。
魔門門主對那個瓦特有那麼高的一個評價,寒心覺得自己能夠打贏瓦特的機率最多也就百分之六十。
現在寒心所擔心的不是自己和瓦特之間戰鬥最終的勝敗的歸屬,寒心擔心的是自己如果打敗了那個瓦特,這個傢伙是不是會讓墨智者的尊者出現,然後自己好來一個一網成擒。
越緬邊境線上原本很平靜,沒想到寒心的到來讓這裡變得如同是一個暗流洶湧的大河,一刻都無法平靜。
這裡雖然沒有華夏那麼的繁華,不過夜裡還是有著一種特殊的魅力。
太子輝的別墅外張燈結綵的,好像過著什麼重大的節日一樣,裝扮的非常的美麗。
阮金平朝著寒心淡淡的一笑道:“寒先生,沒想到這個太子輝對你還挺尊重的,居然把這兒裝扮的如此的美麗。”
寒心朝著阮金平笑呵呵的看了一眼道:“這點面子他還是要給我的,要不然我就帶著人直接把他給滅了。”
“呵呵,寒先生你可真幽默。”
阮金平幫寒心開啟了車門,隨後尾隨著寒心一起下了車。
“輝哥,寒先生他們來了。”
太子輝的手下朝著太子輝回稟著,看上去一臉的認真,似乎對這事兒有些警惕。
太子輝看上去倒是從容淡定了許多,他面帶笑意的朝著寒心迎了上去,邊上的那個頂尖殺手弦靜靜的站著,紋絲不動,目光卻死死的盯著寒心,好像充滿著一股特殊的敵意。
自從上次輸給了寒心之後,弦一直都在勤學苦練著,等著寒心的出現,弦已經等了很久了,這是他一直都在期待著的。
“寒先生,快裡面請,我們已經恭候多時了。”太子輝非常客套的說著,目光不由的朝著寒心身邊站著的那個阮金平瞥了一眼,臉上的肌肉不由的蠕動了一下。
“這……”太子輝遲疑了一下,表情看上去有些不太自然。
寒心朝著太子輝瞥了一眼,有些笑盈盈的問道:“怎麼了?”
“喔,沒……沒事兒。”太子輝顯得有些尷尬不已。
寒心的目光朝著太子輝的身上轉移到了阮金平的身上,這個傢伙相對於太子輝倒是顯得特別的淡定從容,看上去沒有一絲絲的錯愕和驚訝的感覺。
太子輝和阮金平之間有著極度的仇恨,阮金平能夠這麼的從容,想必是早已經將自己心頭對太子輝所有的不滿和憤怒都給隱藏了起來。
一個能夠將自己的鋒芒內斂的人才是大將之才,寒心對於這個阮金平現在可是越來越刮目相看了。
寒心的笑呵呵的朝著太子輝一瞥,然後介紹著自己身邊的老黑:“太子輝,這是我兄弟老黑,我想他你應該是知道的吧?以前也算是打過交道。至於老黑身邊的這位,我看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過去的都過去了,人總是要往前看。我們都是出來混的,無非都是為了利益,我希望太子輝你能夠不計前嫌,賣我一個面子,你們兩個當著我的面握手言和如何?”
太子輝不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