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看見的就是倒在地上的一個孩子。
話說,這個孩子是從哪兒來的??
幾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個忽然出現的孩子給吸引過去了。看著唯一能夠做主的幸村沒有發話,於是都一窩蜂的圍了過去,看猴子似的看著趴在地上的孩子。最活潑的丸井聞太甚至很惡劣的伸出手指頭在人家白白嫩嫩的小臉蛋上面戳了戳,然後作出評價:
“和慈郎的比起來差太多了……”
聽見的人都黑線掛上了腦袋。
完全不是可以放在一起相提並論的好吧?!
不過某個單細胞的海洋生物則很好奇的蹲在那個小男孩旁邊,微微向上歪斜著腦袋問“真的嗎?”
“嗯嗯。”點頭點頭,表示自己沒有亂說。
海洋生物也戳了戳那孩子的臉頰,說道:“其實還是很舒服的啦,前輩你就不要太挑剔了。”
眾人汗,怎麼這個話聽著那麼怪異呢?
“奇怪,我怎麼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呢?樣子很眼熟啊……”丸井聞太圍著那孩子轉了幾圈之後喃喃說到。敲了敲腦袋,卻還是沒有想起來是在哪裡見過。
“前輩你曾經見過他?”某不知名隊員A好奇的問道。
搖頭。“沒有,不過就是覺得眼熟。”
“有誰見過麼?”某正選B大聲的嚷嚷著,時不時的還回頭眼睛四處看,搞得被注視的人全部都轉頭以示自己和某個忽然出現的不明人士無關。
於是討論的主題逐漸偏移,就在他們要將最重要的事情忘記的時候,一個膽子頗小有些你日向懦弱的男生舉手走出來:“我說……是不是應該將他送到醫務室啊?”
“呃……”集體語言中樞打結。
討論得興高采烈的某些誰誰和誰誰誰終於將這個最主要最重要的事情給提上議程了。
這邊,在那些正選非正選對某個不明人士的身份討論得津津有味甚至有人cos名偵探柯南的模樣準備開始尋找線索的時候,某個撲倒了狐狸的人,正在和被自己壓在身下的人激烈的討論——呃,爭論才對。
“下去。”某狐狸近乎咬牙切齒的說著,瞪著眼前這個距離自己很近很近的人如此說到。
“你沒看見我在努力站起來啊?”某個努力站起來到一半卻又因為身體無力而再次落下去的人語氣中頗有鄙視意味的說著,順帶還扔了一個白眼過去。
“你這個樣子像是要離開的樣子嗎?”
“你眼睛出問題了麼?沒看見我在努力離開嗎?”
於是兩個人一陣吵,終於仁王雅治敗在了某女無賴的行為之下。
敗北的仁王雅治一陣氣結,忽然又笑了起來。某個掙扎中的人看見了,頓時僵硬住了身體。
你個死狐狸,不知道自己的魅力很大,無意中散發的荷爾蒙她都會吃不消,何況是最故意要表現出來的??她會有忍不住噴鼻血甚至是衝上去撲倒的衝動啊啊啊啊!!!
腹誹著,還是努力讓自己從那隻死狐狸的魅力範圍內回神,起來起來……
“我說,你是真的很垂涎我嗎?”
話說,這句話怎麼這麼耳熟??
歪著腦袋想了一下,涼宮熙繼續掙扎著要從狐狸君的身上離開。好歹壓了這麼久,他不會覺得麻煩她會覺得膩味!!
見某人沒回答,仁王雅治低低的笑了起來。那故意被壓低的聲音有著一種難以用言語來表述的魅惑味道。
一點一點的從空氣中傳入耳內,震得耳膜微微的發疼發癢,讓人骨子都會酥麻。
“不要笑了。”壓制著自己身體中快要沸騰的狼血,涼宮熙低聲呵斥著。
“可是你真的很好笑啊。”
“有什麼好笑的?”瞪了他一眼,涼宮熙終於搖晃著身體站了起來,雖然說身體的力量確實不怎麼夠,能夠讓她站的撐多久還是個未知數。
終於擺脫了躺在地上看著天空的愚蠢樣子,順便還能順理成章的讓某個扒在自己身上的人離開,仁王雅治顯然心情很是不錯,沒有理會涼宮熙扔過去的白眼。
“沒什麼,只不過想到了好笑的事情而已。”
“……”啞口無言,算了,和他計較對自己沒什麼好處,於是涼宮熙拍拍身上的衣服,準備閃人。
“等等。”
“幹嘛?”心情不爽的轉身,軟趴趴的身體果然很不好用,就連扔出去的白眼都沒什麼力量。
仁王雅治什麼都沒說,只是走過去將手環在了涼宮熙的肩膀,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