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羽冷笑森森:“銀行出錯了,能怪我麼?至於為什麼跟你市局的賬戶那麼像,只能說是巧合,你看,我後來都叫人改了,真心沒有套取市局錢的意思。”笑容頓時一收,劉羽眯著眼:“現在有問題的是你們吧,只有你們能碰這筆錢。”
劉羽緩緩站起身子:“現在,我以北化公安局的名義通知你們,請跟我走一趟,我們懷疑你們兩個涉嫌盜取鉅額政府財產!”
“還有你!”劉羽目光一轉,落在吳娜身上:“涉嫌製造假證據、協同詐騙政府財產,也跟我走一趟。”
剛剛還要身敗名裂的劉羽和張建成,眨眼的功夫就翻了身,輪到他們倆發威了。
倆財務再傻也知道,自己中套了,人家劉羽打一開始就防著他倆!
“你設計陷害我們!你好卑鄙!”倆財務把劉羽恨得咬牙切齒,這一抓,少說也是雙開,哪怕補齊了這二十來萬,也跑不掉刑罰!
劉羽氣笑了:“混帳邏輯!這就叫設計陷害你們了?那我站著不動,等著被你們一幫人聯合陷害才不卑鄙,才是正人君子?不做死就不會死,怪誰?”
吳娜面如死灰,衝張建成投去哀求的目光:“張局,我是被逼的,你相信我。”她自是希望張建成能撈她一把。
吳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反水,大義凜然的揭露他和劉羽,這根刺,卡在了他喉嚨裡,見識了這女人的薄情寡義,張建成自是不可能撈人:“小娜,你別急,在公安局說明白情況,相信劉局長會給你一個清白。”
劉羽和張建成在這算賬,那倆省紀委專員在對視一眼後,發話了:“吳娜和兩位市文化局財務專員。涉嫌違紀。先由我們省紀委問清楚狀況。具體刑事犯罪,事後會移交到公安。”
這怎麼可能?你省紀委是來幫偏架的,把這三人交給你們,要麼這三人以後消失了,找不找人,要麼統一口徑,造成了刑偵壓力,再要麼案子移交給市局。從輕處理。
“這三人觸犯刑法,挪用大筆資金,為了儘快追回資金,必須儘快立案!”劉羽直接給頂回去了,我這是看起來好欺負麼?
周處長冷眼旁觀,此刻長長鬆口氣,幫腔道:“原則上,緊急刑事案件,應有公安先立案調查,這是容許的。”
麻痺的。當我們瞎子看不出來,你跟姓劉的一夥?
可同是紀委的人站出來說了這麼句明白話。他們倆再索要人,便過於露痕跡了,商量一陣,預設劉羽帶走人。
經過兩天的審訊,他們的嘴被撬開了,錢存到了瑞士銀行,這筆錢他們三人平分,算是獎勵,至於誰指使的,自然是熊茂然約見過他們。而吳娜的叛變,熊茂然其實下了一番心思,許諾把她調到市局一個科室任副主任,面對如此誘惑,吳娜終於繳械投降,配合兩個財務專員行動,把矛頭對準他的老上司。
他們的供詞,是能指證熊茂然,可要這樣就能毫無真憑實據的搞掉一個省會城市的副市長,未免太過理想。
在太子酒店包廂裡,張建成一臉感激的碰了一杯,一干而敬:“我要感謝你,真的,無論是幫我從區裡要錢,還是預料到這一百萬有鬼,提前做了預防,我都要感謝你!”
“別,說起來還是我害了你,我跟熊茂然的私仇,將你也拉進來了。”劉羽自己也幹了一杯。
張建成嘆口氣:“不,還是要感謝你,沒有你,又如何能儘早清理掉身邊不安定的因素?小娜……是我一手提拔的,沒想到,在最後……哎,官場不談情,難怪我只能混到這樣的水平,這層理現在才明白。”
劉羽夾筷子的手微微一僵,停頓了下,夾了塊紅燒茄子:“與這無關,人性是最經不起考驗的,拿利益考驗人性,結局往往不如人意。”
“不說了,小娜……她交待得比較詳細,在處理上有酌情處理的可能。”劉羽說道,說著眉頭微微皺起:“就是他們提供的證據不足,不能將熊茂然搞下來。”
“這個……”張建成聞言,欲言又止,想想自己之前的遭遇,險些徹底翻了船,一股怨念在肚子裡徘徊:“我知道,他兒子熊燃是拿了綠卡的,以前出國留學辦的。”
劉羽眉頭微挑:“哦?還是個裸官?這一點,還不能拿他如何。”
“問題是,他還有中國國籍!”
劉羽登時眉毛皺起來:“你的意思是,他有雙重國籍?”
雙重國籍,這在中國是不被承認的,法律有明確規定。可事實上,中國的雙重國籍普遍存在,包括官場都有很多官員是雙重國籍,聽起來很可笑,一個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