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掩耳之速揪住了千乘剛的後衣領,把他往後一攥,緊握著的拳頭在他倒地的那個時刻驟然用力往他臉頰狠狠一砸!
“嘭、嘭、嘭!”
連續幾聲拳頭聲響在耳畔悠然回落,俞秋織僵硬的身子便漸漸軟倒下去。
男人高大的身子站在眼前,接連襲打在千乘剛臉頰上的拳頭絲毫都沒有留情。拳拳到肉,讓千乘剛的嘴邊沁出了不少血絲,整個人也都被擊打得暈眩了去,癱倒在地完全動彈不得。
看模樣,理應是暈倒過去了——
那人轉了身,眸光聚焦到女子那張蒼白的小臉時刻,暗黑的瞳仁裡,一抹陰戾的怒氣迅速掠過。他快速脫了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俞秋織身上,隨即扯開了塞在她跟裡的棉布,再解開綁著她手腕的繩子,才輕撫著她的臉頰,把她摟抱著護入了懷裡。
眼裡泛著水潤的淚花,因為強行抑壓著情緒而沒有讓它變成淚滴流淌下來,只是感受著男人身上傳來那股暖和的清新氣息,俞秋織雙肩卻越加顫抖,她用力拼命捂住自己哆嗦著的唇瓣,才沒有低泣出聲。
為這樣的她而難受至極,千乘御指尖滑過她後背的發端,溫柔地低聲安慰道:“想哭就哭吧,不用怕,沒事了!”
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俞秋織便再也忍不住低咽起來。
遇到這種事,任憑是誰都定然會覺得委屈。只是,就算流淚,又能哭給誰看?
“乖!”千乘御低頭,輕吻住她佈滿了晶瑩汗珠的前額,咬咬牙,把她抱了起來。
經過那如死豬一般躺在旁側的千乘剛身邊時,他眉眼一冷,伸腳往他的腰腹位置狠狠砸過去一腳。那人的身子,便滑向了花圃邊沿,掉到了草地上。
站在外沿的男子眉宇不著痕跡地皺了一下,看著抱著女子從花樹後方踏步走出來的千乘御,往後退了半步。
“先進去幫她準備一套換洗的衣物。”千乘御冷淡吩咐:“讓人把他進屋。”
“御少,這事你不宜……”
“按我的意思去做!”千乘御沉下了臉,冷聲道:“此事暫時別外洩,我會親自跟二叔談。”
“是!”看著他眉眼裡浮出從來都不曾有過的陰霾色彩,唐淵低下頭應了聲。
他明白,千乘御已經打定主意要管這事了。
即便對方是他的叔叔!
只是,這樣一來,便定是要逆甄明惠的意願了。到時,他在千乘家的日子只怕會更加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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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少,到了。”唐劍踩了剎車,對男人報告以後踏步下去為他們拉開了車門。
“瞳瞳,進去吧!”千乘默似乎沒有意願下車,只淡淡瞟一眼陶翦瞳。
回程路上陶翦瞳便想問他為何把自己送回陶家的,只是鑑於唐劍在,所以還是忍住了,這時因應著男人的舉止,她終是開了口:“默,以前你一直都喜歡帶我回雅苑居的。”
“就算我我去片場接你的事情被壓住,但在過去的半小時內,你我之間的關係已經算是公開的秘密了,瞳瞳,你覺得還有必要隱瞞下去嗎?”
“那你為何會親自到片場接我?”
千乘默不語,那冷峻的眉宇卻輕蹙了一下。
陶翦瞳心裡有些無奈,微微偏了臉:“我知道,你口上說不怪,其實心裡必是在怨我。”
“瞳瞳,別亂想,只是我今晚沒辦法陪你而已。”千乘默掌心沿著女子的發端輕輕撫了一下,溫聲道:“乖,回去吧,令尊令堂必定在相等於你了。”
“默,我們訂婚吧!”陶翦瞳纖細的小手迅速覆住了男人那即將從她肩膀滑下去的手背,熠熠清亮的眼睛緊盯著男人:“我們馬上就訂婚,然後選日子結婚好嗎?”
千乘默濃眉淺淺上揚:“為什麼突然有這種想法了?”Pxxf。
“我害怕。”陶翦瞳手臂沿著男人的脖子一伸,把他摟抱住,聲音柔柔的:“默,我現在很不安,總覺得你隨時都會不要我……”
“瞳瞳,你精神太緊張了。”千乘默輕拍了一下她的後腰,淡聲道:“必是我們關係的公開帶給你的壓力太大了,你放鬆一點……”
“不是那樣的。”陶翦瞳搖頭,抬起漂亮的眼睛膠著男人那深邃的眼瞳,一字一頓道:“默,我不在乎外面的那些人是不是會說閒話了。謠言止於智者,我事業能夠成功是因為我自己的努力換取的,並非靠任何關係不是嗎?我沒有必要去在乎他們的看法,所以現在我們關係的公開正巧是接近我們距離的一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