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樣。
她越想那個劫匪刺傷了趙雲,心中越是猶如一把怒火燃燒,張菲心中沒有恐懼,恐懼被憤怒燒光了。張菲趁在身邊的兩個劫匪沒防備的時候,她猛撲向前開車的劫匪,狠狠地卡住劫匪的脖子。
“王八蛋,你敢捅我老公我掐死你!”
張菲的舉動使三個劫匪措手不及,汽車在路上畫了一個大大的S型,差點撞上旁邊的汽車。張菲使勁卡主那個劫匪的脖子不鬆手,劫匪無法好好開車。
“你想我們都出車禍死掉嗎,鬆手!”
張菲身邊的劫匪抓住張菲的手,把她扯了回來。張菲尖叫又抓又撓的,劫匪的臉被抓破了一大塊。劫匪徹底被張菲激怒了,被撓破臉的劫匪狠狠掐住張菲的脖子,“該死的婆娘,老子掐死你!”
張菲再有力氣也沒有男人的力氣大,她拼命想拉開劫匪的手可是徒勞無功。
“張菲是重要的人質,你掐死她我們到哪裡搞錢去!”搶匪的頭子說道。
“這個可惡的女人,給她點顏色,我就是讓她老實點!”劫匪還是不鬆手,用力的卡住張菲的脖子。
張菲一聽劫匪說話的聲音,她確定這個人就是王建華,可是為時已晚,她覺得自己已經喘不上氣兒眼前一片模糊。張菲在進入黑暗之前心中轉過一個念頭,她和趙雲算不是同年同日死?
劫匪看到張菲不動了,眼睛也閉上了。另一個劫匪在張菲的鼻子下面一摸,滿臉的驚恐:“你掐死她啦。”
劫匪馬上鬆開手,張菲癱軟的靠在另一個劫匪身上,另一個劫匪嚇得臉都白了。
“怎麼辦,她死了!”
“不怎麼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把她丟到郊外的野地去喂野狗。”
雖然現在是春天,夜晚還是相當寒冷的。張菲作了一個夢,她夢見自己穿上婚紗,婚紗是從國外買來的,跟在雜誌上的一模一樣。化妝師把她的臉描繪的如同天仙,天仙長什麼樣子張菲是不知道,張菲自戀的覺得自己現在就是天仙。
張菲踩著紅地毯,可愛的花童撒上玫瑰花瓣,她被主婚人帶領到新郎身邊。新郎一身白色禮服,頭髮梳的整齊,張菲羞怯的望著自己的新郎,新郎轉身對張菲微笑。
張菲憤怒了,她猛地撲上去死死地抓住新郎的脖子,“姓王八名建華的,我掐死你以謝天下!”
'60'
有的人命大福大造化大,這人就死不了,所謂好人不長久禍害遺千年指的就是張菲這樣的人。
被拋在荒郊野外的張菲是被凍醒的,是想春季的夜晚荒郊野外跟溫暖一點也不沾邊兒。張菲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同時在黑暗中有一雙發著綠光的眼睛也在注視她。
張菲與那雙綠色眼睛對視良久,他們都一動不動。忽然張菲張嘴發出一聲尖叫,綠色眼睛馬上夾著尾巴嗚嗚的逃跑了。
張菲驚出一身冷汗,原來是一隻野狗被自己尖叫聲嚇跑了。張菲頭重腳輕的站起來,晃晃悠悠的在荒郊野地漫無目的尋找方向。在漆黑的夜中,一個披散著紅色頭髮,滿臉青一塊紫一塊衣裳襤褸,脖子上帶著深青色掐痕的女人,在漆黑的夜中飄飄蕩蕩悽悽哀哀……
張菲好不容易走到公路上,站在公路邊上她想攔著一輛車,哪怕是輛出租也行啊。
冷風嗖嗖帶來一股股寒氣,一個遊魂似地女人在荒郊野外的路邊上攔車,她身後不遠處就有好幾個小土包……
張菲認為憑藉自己的容貌,司機們沒有理由拒載。
現實很快擊敗張菲,張菲伸手攔截汽車,汽車司機一看見她就跟見了鬼一般猛踩油門。
“王八蛋,這麼漂亮的美女攔車你們都不停車,當我是倩女幽魂啊!”張菲氣的朝踩油門的汽車罵了幾句。
張菲在數次攔車沒成功的時候徹底放棄搭車的念頭,走回家吧。張菲認命的尋了一個方向向前走,張菲走的腳都軟了,看前面靠著大路附近樹林中隱隱約約有燈光,張菲朝著燈光閃耀的地方走過去。
樹林並不很茂密,稀稀疏疏的樹木中隱約看到一個村子的模樣。張菲沿著道路走進離她最近的那戶人家門口,天色暗了,這戶人家的人都睡下了,只有院子中閃耀著一盞燈。
張菲用力敲門急切的高喊著,“有人嗎,救命啊!”
張菲的敲門聲和喊叫聲驚動了家中的主人,不一會就聽到開門的聲音,有個粗啞的男子聲音從院子中傳出來,“誰呀,這麼晚敲我家的門。”
“我被人綁架拼命逃了出來,求您給我報個警好嗎。”張菲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