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怎麼會來,也不是太有把握說話,乾脆也是來個悶聲大發財,愣是不說點什麼。
“小魚哥。”
桂玲笑著說,“你好啊,瞞著我們做那麼大的手筆。你杜冰姐知道,不砍了你才有鬼?”
“呀。”
周小渝一驚一乍的道:“被你發現了啊,你可別告訴杜冰老闆啊,否則會出事的。”
隨即他又好奇的道:“你怎麼知道呢?”
桂玲猶豫片刻道:“王麗情不久前,神神秘秘的打個電話給我,要我幫忙,想辦法把你弄出來。我估摸著,她不是沒有人脈,而是她拿不準於文的為人,也不想把事情鬧得過大,搞得個個人都知道。我剛剛來觀察地形,準備弄幾個人趁夜把你搶出來,想不到你倒是快。”
周小渝抓抓頭道:“可是王麗情不想讓人知道啊,她怎麼會找你?”
桂玲伸過手來捏他的臉一下:“她知道我們關係好。而且以前她的醜事被我無意撞破過,所以她在我面前沒有秘密,她也只能找我講了。”
周小渝點點頭,想到又問:“對了龜苓膏,你以前就知道她的事,為什麼一直瞞著呢?”
桂玲反問:“那現在你也知道了,之前你為什麼不說呢?”
周小渝愣了愣,不說話了。
桂玲又低聲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說的。這不是我不幫杜冰姐。而是這些都是她們的家事,我們始終是外人。”
周小渝十分擔心的道:“那這次交易失敗了,她可怎麼辦呢?”
桂玲愣了愣道:“算了。小魚哥你盡力了。你也不虧欠她。順其自然吧。真要出事,也就出了,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周小渝感覺很不好,默不出聲。
桂玲道:“喂,小魚哥,我大半夜的難得來對著你說句深沉的話,你別這個樣子好不?”
周小渝點點頭:“那好吧,謝謝你關心我了,你把我送回中心廣場去拿車吧。”
桂玲笑著看他一眼道:“你不想吃點宵夜,喝口酒去去晦氣?”
周小渝道:“可是很晚了啊?”
桂玲道:“那麼我換個方式說。我想去吃點,你陪著我會讓我很高興,你願意幫忙嗎?”
周小渝這下就點頭了:“嗯,那好吧。”
桂玲實著小小的暗爽了一把,隱隱約約的,她已經找到了對付周老師的辦法了。
她隨口道:“小魚哥,你會吃辣的嗎?”
周小渝道:“我會啊。”
桂玲彈了個響指:“那我知道江邊有家重慶風味的通宵火鍋。”
江邊的火鍋樓在夜間還有不少生意,外面停著許多車。
這邊距離映江樓不遠,就是名字取得有點詭異,叫做:炮樓。
龜苓膏每次來都要抬頭瞅著那兩個大字瞻仰一番,才肯入內就坐。
大廳里人並不多,裝飾豪華。
桂玲要了一個一樓的包間,在服務生的帶領下跟著走入。
突突——
鍋裡翻滾著看著就**的湯汁,兩人要了不多的幾個菜。然後要了幾瓶冰啤酒。
啤酒拿來都還冒著絲絲的白氣,那種冷氣和鍋裡熱氣對比,的確讓人有另一種心境。這些,至少對於周小渝是新奇的而又刺激的。
又辣又熱的吃幾口菜,桂玲強迫著周小渝喝了幾大口冰啤酒,冰與火的感覺出來了,很怪異。
幾口酒下去,桂玲膽子顯得有點大了,臉有點紅,她故意大幅鬆開了胸前許多顆紐扣,還扯著領口扇來扇去,造成了大幅度的春光外洩。
弄得周小渝十分尷尬,他隱隱的有點想看,又有點不怎麼敢看。
桂玲十分臉皮厚的起身湊了過來,一整個的就坐在了周小渝的腿上。
坐都坐下了,她這才做出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道:“小魚哥,我可以坐你這裡嗎?”
“嗯嗯。”
周小渝覺得這些菜蠻好吃的,一邊吃著,也不怎麼在意她曖昧的作為。因為他已經習慣了龜苓膏的“大度”了。
說來他和龜苓膏很熟悉了,近距離接觸身體也不是第一次了。
'。。'
一五七、偶叉叉你個圈圈
桂玲也不十分著急,甜言美語的忽悠了小菜鳥一番,又騙著他喝了許多啤酒。
周小渝喝得頭暈暈的,臉上還有點酒精帶來的紅色。
桂玲就開始將她那又肥又肉的大屁屁扭來扭去的了,那種感覺順著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