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撒開‘腿’逃離了江岸。
連那四具價值百兩紋銀的百石強弩都不要了,北岸一下子就變得冷清了起來。
吊橋在一陣呼嘯的南風中‘嘎吱直響,已經站在藤江中心的趙青山,振臂高呼道:“走,去王家莊接老爺子回來!”
“哼!”就在趙青山說出這句話的下一個呼吸,明明已經冷清下來的藤江北岸,卻忽然傳來了一名少年傲慢的冷哼。
同樣是十六七歲的年紀,只是趙青山一身青衫、布靴的打扮,而那突然出現在藤江北岸的少年,卻是錦衣加身,一根通體呈‘乳’白‘色’的‘玉’雕髮簪將一頭烏黑的長髮高高盤起,腰間的那條湛藍‘色’腰帶,也顯然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好似玄武城內哪戶世家大族當中出來的少年公子,頗有種風度翩翩的富貴之感。
出現在北岸的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幾個時辰前故意‘激’怒趙青山,再出手將他打傷,險些讓趙青山一命嗚呼的王家莊莊主之子……王興澤!
趙青山不禁眯起了雙眼。
而那王興澤卻是不屑地掃了他一眼,隨手撣去錦衣表面的浮塵,王興澤說道:“我當是誰家的少年英傑在此逞兇呢,原來是你這個手下敗將。”
“王興澤。”面對王興澤嘲‘弄’的語氣,趙青山倒是毫不在意,他只是微微皺著眉頭說道:“你當真以為區區一個南山煙羅‘門’,就能庇護你一輩子麼?”
“廢話少說。”王興澤卻懶得跟這個手下敗將有任何的‘交’流,他同樣皺著眉頭說道:“三個時辰前我沒把你打死,可不代表三個時辰後我就打不死你!”
話音一落,一身錦袍的王興澤騰空躍起,右腳的腳尖在那吊橋的橋樁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同一根脫弦的利箭,閃電般撲向了橋中央的趙青山!
撇去王興澤浮誇傲慢的劣‘性’不提,單以武道天分而言的話,他也確實是個百裡挑一的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