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顯打電話的人就要爆發。
“莫——老——師,耍,我,很,好,玩,嗎?”
彷彿從齒縫裡擠出來的聲音,一字一句,沒有一點溫度。
出離憤怒的肖白,卻比嘶吼更令我害怕。至少,我從沒有見過他這樣子跟我說話。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
可是我也不是存心想玩的啊!
只好,深沉地認錯;“對不起。”
對方卻平靜地一如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又是對不起,從咱倆認識開始,你給我說過多少次對不起?”
。。。。。。。我沒有數。。。。。只好。。。“對不起。”我不知道還該說啥,還能說啥?
聽筒裡,滿不在乎的聲音,“呵呵,沒關係!沒什麼大不了!放心吧,莫老師,我知道怎麼做的。你也不用再躲我了。我以後絕對不會跑到你們教師宿舍去騷擾你!就當——我TM從來沒有認識過你!”最後幾句,咬牙切齒的聲音。
“嘟——嘟——”電話轉瞬就被結束通話了。我才發現,除了“對不起”之外,我似乎還沒有來得及說任何一句話。
可是,還有什麼可說的呢?
在外面掛了電話,我又調整了一會兒情緒才走回飯店。發現大家都已經開喝了。
區小米眯著眼睛,拍著碩大的胸脯,跟小猴子哥哥推銷:“我跟你說,我們家小美,以前在學校的時候那追求的人都烏央烏央的。可惜咱小美眼光高,要不現在哪能淪落到跟你們把酒聯歡的份兒上。”姐姐,那說的是你好伐,沒看見人家小猴子哥哥看你的眼神兒都痴迷了嘛~~
見我回來,區小米跳過來趴我身上:“小美我跟你說,看在你這次這麼給力甩了那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傢伙。姐跟你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