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不許動!”
蔣婷趕緊照做,眼角餘光瞥見一個窈窕身影在身後一閃而過,看身影似乎有幾分熟悉。
警察迅速控制住了整片莊園,將所有保鏢都按在了地上,蔣開山在輪椅上憤怒的大叫大嚷:“你們這些警察是做什麼吃的!我兒子被人槍殺了!你們不去抓逃犯,反過來拘捕我們,我要去告你們!”
“我是刑警隊長唐心,有事可以對我說。”一道玲瓏身形走到了蔣開山面前叉。腿站定,聲音平淡而又冰涼:“我們接到報案,在這片莊園之中發生槍戰,現在我問你,你是這片莊園的負責人麼?”
還沒等蔣開山說話,一名警員衝到唐心身邊報告:“隊長,交火現場在四樓,有一名女子頭部遭到鈍擊,現在還昏迷不醒。”
“叫救護車,迅速通知技術科來人,順便給我搬把椅子。”唐心吩咐道。
有警員將椅子搬過來,唐心坐下,兩條修長**交疊在一起,十指相扣環住膝蓋,盯著蔣開山說道:“我們需要迅速做出反應,現在將情況簡要說明,筆錄到警察局再說。”
“有個混蛋殺了我兒子,你還在這裡要什麼說明!”蔣開山拳頭攥起,脖頸之上青筋暴起,憤怒的大吼。
“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不過請你現在保持冷靜,如果你不配合,我們也很難抓到兇手。”唐心平靜的說道,從第一眼看到蔣開山時起,她就不相信這會是一起簡單的槍殺案。
“你的領導是誰!我要去投訴你!”
“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向我的上司,市警察局長丁偉反映,不過在此之前,還請你配合我的工作。”唐心聲音依然平靜的沒有一絲波瀾,這段時間的歷練,顯然使得她成熟了許多。
蔣開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只得是咬著牙說道:“我現在只知道我兒子被人槍殺了,他的屍體就躺在這裡,而兇手還在這附近!其他的不要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唐心問道:“你憑什麼確定兇手沒有離去?”
“我就是知道!就是知道!”蔣開山大聲咆哮:“老子屍山血海裡爬出來的,用不著你個黃毛丫頭在這裡指手畫腳!你們警察都是一群廢物!”
“請不要拿你的資歷說話。”唐心站起身來:“謝謝你的配合。”
盯了一眼草地上蔣城的屍體,唐心轉過頭來,對著身邊的警員吩咐道:“安排人手,封鎖前方路口,以這座莊園為中心,在附近地毯式搜查,如果人手不足,就從警局抽調。”
“將這些人也都帶回去,查一查底細,這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這句話再度激怒了蔣開山:“你什麼意思?難道你懷疑我殺了自己的兒子?”
“請你回警局協助調查。”唐心冷冰冰的扔下這麼一句,轉身就往外走,身後的警員幾步追上來,不解的問道:“隊長,那老傢伙估計是一個神經病,兇手應該早跑了,你怎麼還聽他的?”
唐心停下腳步,淡淡的說道:“不是聽他的,兇手應該確實沒有走遠,臺莊地理位置偏僻,兇手如果駕車離開,很容易就能夠被發覺,所以他很有可能會進入荒山之中,山路陡峭,行進速度極慢,他跑不掉,現在,還用我多說麼?”
“厲害!那我趕緊去辦事。”那名警員一豎大拇指,滿臉崇拜之色,一轉身跑開了。
唐心匆匆向外走,距離門口四百米的距離,忽然聽到了女子清脆的聲音:“唐隊長。”
“嗯?”唐心略微偏頭,便看到了正蹲在地上,被兩名警察看管的蔣婷,不由得微微一愣:“蔣小姐?”
“嗯,是我。”蔣婷點了點頭。
上一次唐心和蔣婷見面,是因為帝伊豪華會所的周老黑被殺一案,如今再度見到蔣婷,唐心心中不由得一陣觸動,她禁不住想起了一個人。
唐心幾步走過去,疑惑的問道:“這是你家?”
“嗯,被殺的人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唐心向著一邊的警員使了個眼色,讓兩個人避開,然後對蔣婷說道:“你可以站起來說話了。”
蔣婷站起身來,揉了揉痠疼的肩膀,然後眨了眨眼睛,笑吟吟的說道:“唐隊長不是應該在分局麼,怎麼也管起臺莊的事情了?”
“我剛剛調到了市公安局。”唐心淡淡的說道,隨即話鋒一轉:“被害人是你的哥哥,你就不覺得難過?”
“都說了是同父異母,有什麼可難過的。”蔣婷的回答理直氣壯,使得唐心不由自主的蹙了一下眉頭。
“在被害人遇害之前,你有什麼發現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