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擔心,他們畢竟是自家人,我們這裡又有人質,錢茂典不敢怎麼樣。”
“嗯。”
胡猛重重的點了下頭,心裡剛剛有了底,就見得錢含靈徑自下車,拉開了後排車門,大聲嚷嚷:“李青!過來拎包!”
“哎,這就來了。”李青應下,屁顛兒屁顛兒的跟過去。
錢含靈抬起小手指了指:“還有後備箱裡的東西,別忘了啊,一會兒給我送到房間去,我先上去洗個澡。”
李青連聲應下:“放心放心。”
錢含靈嬌哼一聲,沒好氣的斜了胡猛一眼,直接推門進了屋子。
胡猛身子一個哆嗦,整個人都懵了。
人質?這到底是人質還是祖宗啊?
那陣忐忑不安再度浮上心頭,保鏢猛子心裡相當清楚,自家老闆錢黎明現在被扣在興發島,能有口吃的、有口喝的就已經很不錯了,可絕對沒這趾高氣揚、發號施令的本事。
“發什麼愣呢?”李青斜了他一眼,“過來幫我拎東西。”
“啊,好好好。”胡猛連忙應下,從李青手裡接過購物袋,轉身提進屋子。
李青自己也拿了東西,進門的時候好似忽然響起了什麼,扭過頭來嚷道:“文揚!文揚!”
對面別墅二樓的窗子忽然拉開,從裡面露出文揚的小腦袋:“大哥,你回來了?哎呦,買這麼多東西?”
“嗯。”李青點了下頭,“到我這裡來一趟。”
“困著呢。”文揚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什麼事情啊?”
李青撇了小嘴:“老錢被扣在興發島了,過來想想辦法。”
“啊?真的耶?”文揚瞬間就樂開了花,一翻身從二樓視窗跳下,穩穩的落在地上,小跑著來到他面前,“沒騙我吧?呵呵呵呵。。。”
李青“嘖”了一聲,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索性就一言不發的進了門。
錢含靈在樓上衝了個涼,裹著浴袍,頭上包著毛巾下樓。
保鏢胡猛正坐在沙發上給李青講訴整個事情過程,文揚在一邊“呵呵呵”,像個傻子似的笑個不停。
“你夠了啊。”李青時不時瞪他一眼,文揚的笑聲瞬間止住,過一會兒又忍不住了。
“呵呵呵。。。”
錢含靈在李青身邊坐下來,瞄了瞄對面的文揚,唇角微微上翹:“你表現得也太明顯了吧。”
話音剛落,她也玉手捂住小嘴,一陣偷笑。
李青又扭過頭來瞪著她:“嘶,你們兩個誠心添亂是不是?”
錢含靈懶洋洋的說道:“你就放心吧,畢竟是伯侄關係,我爹不會要那死胖子的命。”
胡猛急道:“可我們老闆保不定會受皮肉之苦啊。”
“對啊。”錢含靈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沒準兒我爹看他品性惡劣,把他閹了也說不定。”
胡猛身子猛地一僵,臉色瞬間發白,旋即聲音中帶上了哭腔:“李先生,你可得救救我們老闆啊。。。求求你了。。。”
“哎呦。”錢含靈抿了抿小嘴,聲音中透著絲絲詫異,“難得啊,錢黎明那死胖子還能交到你這麼忠心的手下人,他是不是沒給你發工資呀?”
猛子一邊擦眼淚,一邊比了個手勢:“兄弟們這半年的工資都還沒結呢。”
李青撇了下嘴,一陣無語。。。
文揚神經兮兮的看著錢含靈,身體微微前傾:“你說。。。你爹能不能把他。。。”
說話間,他抬掌比了個“斬”的手勢。
錢含靈翻了好大一個白眼兒:“絕對不可能,我還在這裡呢,我爹哪敢啊。要說是我死了嘛,他一怒之下倒是做得出來。。。”
文揚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神色若有所思。
錢含靈身子一聳,趕忙扯住了李青的胳膊,抬玉手一指文揚,瞪圓了眼睛喝道:“哎!你想什麼呢!李青!你看看他!”
“還不是你多嘴。”李青沒好氣的說道,“文揚,把你的念頭收一收。”
“咳咳。”文揚清了清嗓子,嘴角輕輕一扯,“嘿嘿,大哥,我也沒說什麼啊。”
李青狠狠瞪了文揚一眼,目光中透著幾分嚴厲。他心裡相當清楚,這小子剛剛明明已經動了解決錢含靈,而後借錢茂典的刀幹掉錢黎明的打算。
“神經病。”錢含靈翻著白眼兒罵道,“枉姐姐對你那麼好,你居然敢動這種歪腦筋,讓你大哥閹了你。”
文揚眼角一陣抽搐,不自禁的併攏了雙腿,規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