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沒人啊,是我在自言自語。”
“你在屋子裡磨磨蹭蹭幹什麼呢?快出來,我找你有事情談。”
“啊,好了好了,馬上。”林夢蝶揪住李青,向外面揚了揚下巴,“快出去。”
李青嘴角狠狠一抽:“伯父還挺熱情,我還是出去見一見吧。”
林夢蝶畢竟練過幾年功夫,直接揪起李青,將他整個人扔出了窗子。李青沒有絲毫反抗,不過屁股摔在窗外的地面上,還是禁不住“哎呦”慘叫了一聲。
“夢蝶,你怎麼了?”客廳再度傳來林世清關切的詢問。
林夢蝶嚇得俏臉泛青,砰的一聲關上窗,回身將李青搭在椅子上的衣服一股腦塞在了床下。就在這時,身後的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夢蝶,做什麼呢?我剛剛好像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啊?”林夢蝶故作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怎麼可能啊?呵呵,我這裡怎麼可能有男人…好了好了,咱們出去吧。”
林夢蝶將父親林世清推出了屋子,扭過頭在視窗輕輕瞄了一眼,小心翼翼的關嚴了房門。
“唉。”李青沉沉嘆了一口氣,垂頭喪氣的倚靠在窗下的牆壁上,伸手掐弄著身邊的雜草。
在這個位置,他根本聽不到林夢蝶和林世清談論了什麼。但以李青敏銳的直覺,卻能夠猜得到這次突然的到訪絕對不會簡單。
在外面等了大概三十分鐘,李青才聽到房門開啟的聲音。他害怕被林世清發覺,趕忙起身推開窗子,又跳進了一樓的客房裡。
單手撐在窗臺上,李青側身向外偷看。見得林夢蝶正挽著一個五十多歲中年男人的胳膊,沿著竹林小徑向前踱步。兩個人有說有笑,氣氛和煦溫馨,但李青卻能夠察覺到林夢蝶臉頰的笑意略微顯得有些不自然。也不清楚是自己在她住處留宿的緣故,還是她同林世靜談了些什麼糟糕話題。
林世清個子不算高,體態微胖,一身休閒亞麻裝,脖子上掛了一串佛珠。這個男人若是放在年輕時,必也算得極為清秀的人物,可人過中年,體態發福,身材難免走樣。即便如此,他周身上下依然環繞著一種奇妙的氣質,宛若不涉凡事,笑口常開的大肚彌勒佛,沒有半分俗氣。
林夢蝶將林世清送出這片小竹林,鬆開手,笑著說了幾句話,兩個人便就此告別。
似乎心有所感一般,林世清在轉身離開的那一瞬間,突然扭過頭來向著李青所在房間的窗前盯了一眼,雙目如炬,眼底帶著幾分迷惑之意。這一眼嚇得李青急忙抽身後退,脊背靠在牆壁上輕輕舒了一口氣…
當林夢蝶送完林世清後折返回屋子,推開客房門的時候,李青正撅著屁股趴在床下找衣服,嘴裡嘀嘀咕咕。
“哎。”林夢蝶在李青屁股上輕輕踢了一腳,“剛剛謝了。”
李青從床下鑽出來,手裡拎著褲子,一臉不滿:“你就是這麼感謝我的?”
“那你還想怎樣?”林夢蝶翻了個白眼兒,一旋身走了出去。
“嘖!你這算是什麼態度?”李青急忙穿上褲子,連腰帶都來不及系,就緊跟在林夢蝶後面走出了屋子,“他來找你做什麼?”
林夢蝶扭過頭來滿眼詫異的看了李青一眼:“你有病吧?那是我爸爸,來看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無論他是誰,也礙不著你的事吧?”
“少跟我裝蒜。”李青沉聲道,“林盛那老傢伙掛掉了,剩下這些人當然要忙著分家產嘍。你父親早些年的確沉溺佛道,但誰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做給旁人看的。”
林夢蝶俏臉瞬間冷冽下來:“你說話最好注意措辭,我的親人沒有你想得那麼齷齪。常言道人死為大,爺爺即便是生前與你有過節,可現在他老人家已然先去,還望你口下留德。”
李青點了下頭:“好吧,我可能說話比較難聽,向你道歉。不過這種事你不要想得太過簡單,做好提前做些準備,這裡面肯定大有文章。你也應該清楚,當初林盛不惜對孫子輩出手,就是想將林家交到你手裡。單憑你弟弟急功近利,奸詐狡猾的個性,他會任由這種事情發生?古往今來,同室操戈的慘案可不在少數。”
林夢蝶瞪著李青,猛地一扭身往樓上走:“你要是不能閉嘴,就快點兒滾,別在這裡煩我!”
李青緊跟在後面:“我是真的關心你,很擔心你的處境。昨天你弟弟來,今天你父親來,你覺得這事情簡單麼?夢蝶,不管怎樣,你起碼要告訴我他們是什麼意思…”
突然一回身,林夢蝶伸出玉手,將李青褲子上尚未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