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那麼多的勢力,那麼多的高位人物,妄圖從古人遺留下的所謂仙家秘術中揭開人類永生的面紗麼?
如果這樣一群人不存在,那麼擺在面前的計劃就毫無意義,區區一個神仙古樓,根本無法將對方吸引過來。如果這群人存在,那又未免太過驚世駭俗了。
“李青,別忘了你父母死怎麼死的。”
李青渾身猛地一顫,瞬間悚然而驚。
謝雨煙輕聲道:“你陷入了一個很愚蠢的思維體系中,你認為自己不相信,就覺得別人也不相信?在這個世界上,相信那些古怪傳說的人,遠比你想象得要多。李青,你不能假定你的敵人不存在。”
不能假定你的敵人不存在!
謝雨煙這句話說得很輕,卻好似驚雷一般在李青耳畔炸響。
世界上如果沒有這樣一批追究終極奧秘的強權組織,李青的父母李元文夫婦就不會遭到滅殺,李青也就不會擁有這樣一批敵人,更不會有人千方百計想要從他這裡奪取鎮藩古樓的地圖。
所以必定有這樣一批人,他們掌控著世界上絕大多數的金錢和權力,與此同時,他們又畏懼死亡。在依靠科學無法解決生老病死的終極難題之後,他們妄圖在科學體系之外尋找出路。他們固執,殘忍,一邊不折手段的去尋覓秘跡,而另一方面又對敢於探索相同主題的同類加以滅殺。他們想要將整個世界囊括在自己的手掌之間,在黑暗中做至高無上的永恆王者。
而李青現在所要面對的,就是這樣一群人。他們包括西方世界的血骷髏,而又不僅僅侷限於血骷髏。至少據李青目前的瞭解,李元文夫婦的死亡,並非血骷髏所為,一定還有其他的勢力牽涉其中。
“雨煙,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李青再度開口,“你們要對付的人,究竟是誰?”
“閉上眼。”
“啊?”
謝雨煙又重複了一遍:“閉上眼。”
李青只好依從她的意思,緩緩閉上了雙眼。
“李青,你現在所面臨的,無窮無盡的黑暗,就是你將要面臨的敵人。即便我說將是整個世界都要與你為敵,也毫不為過。”謝雨煙輕聲說道,“不要再問我那個人是誰,他不可說。”
李青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隻冰涼的玉手已經輕輕蓋住了李青的嘴唇。
欠了欠身,謝雨煙輕輕湊近李青的耳朵,美如天籟的嗓音宛若天使的囈語:“你已經知道他是誰了,不是麼?但你一定要記住,千萬不可以將他的名字,他的身份說出來,否則我們任何人都無法承受那份苦難。”
“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他很快就會到來,我們要將他永遠,永遠的埋在神仙樓裡,讓他的屍體腐爛成泥。只有這樣,你,我,古月,還有這世上許許多多的人,才能夠真正的解脫。”
李青輕輕點了點頭。
謝雨煙鬆了手,再度坐回到小床上,微微偏著頭,好像是在認真的傾聽外面嘩嘩的下雨聲。
“雨又大起來了,現在的局面就好似這天氣一般,你坐在屋子裡依然覺得平靜祥和,可只要走出門去,就是風雲變幻,傾盆大雨。不過這幾天的功夫,神仙樓的訊息早已經透過各種渠道傳進了那些人物的耳朵裡,我們需要抓緊時間了。再過一些日子,你要擔心的也不僅僅是拉姆那一行人了。”
李青神色微微異動,畢竟有好些日子沒聽到拉姆的動靜了,當下禁不住問道:“你知道他們的動向?”
“前些天做掉了幾個西方的白人。”謝雨煙淡淡的說道,“什麼東西也問不出來,倒是同血骷髏的行事作風頗像,有可能是拉姆的人。他在隴西潛伏了這麼久,想必也積聚了足夠的力量。”
“那是我的老東家,我自然是比誰都清楚。”李青微微點頭,“藉助這一次的機會,也許還能見識一番血骷髏統領之上的人物。我在那個組織近十年時間,可都沒見識過呢。”
“這次的驚喜估計不會少,你要做好準備哦。”謝雨煙笑吟吟的說道,“明天我帶你去看看我們的最新發現,今晚好好休息吧。如果不想住在我這裡,就讓他們帶你去自己的房間。”
謝雨煙輕輕頓了一下,緊緊盯住李青的眼睛:“我勸你最好留下來,你現在很需要一個女人。”
“嗯?還有這說法?”李青眉梢微微上揚,似笑非笑的問道。
謝雨煙玉手托住下巴,眨眨美眸:“你這次回來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了?”
“你變得越來越冷,你看人的目